,祈祷着贺承骁的大腿根真的有伤。
“我有什么权利询问你?因为我就是那晚协助公安制服坏人又给贺团长处理伤口的人。
咋滴,你在外面冒充我抢功劳还想讹人让贺团长以身相许,我不应该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冒充谁不行非要冒充她,闻溪能是眼里容得下沙子的人吗?
白爱梦还不死心,强词狡辩道:“我不信,看你胖得走路都大喘气,你有什么能力和坏人斗?”
白爱梦看闻溪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她。
都是胖人,闻溪比她还胖,胖人什么样她最清楚,白爱梦一点都不信闻溪说的。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步三喘似的。”
闻溪冷哼一声,伸手抓住白爱梦的胳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提起来换了个位置。
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白爱梦只觉得自己好像腾空了一下,快到她都怀疑刚才是不是她的错觉。
闻溪又说道:“你要还有疑问咱们现在就去给云岭县公安局打电话,谁的真的谁冒充一个电话就能真相大白。”
闻溪抓着白爱梦的胳膊就要走,白爱梦不动。
她不敢!真去打电话就彻底暴露她冒充人的事实。
白爱梦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一双眯眯眼里蓄满泪。
她哭着看向贺承骁,“贺团长,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贺承骁眼里浮着一层霜,神色淡漠地扫了她一眼,“败坏军人名声严重者会送去劳改或者坐牢。这次我不追究你,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冰冷刺骨的眼神,让白爱梦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袭遍全身,身上像被厚厚的冰层紧紧包裹住。
冒充人家的救命恩人被揭穿,白爱梦双手捂着脸哭着落荒而逃。
现场只剩下贺承骁和闻溪两个人。
场面一静下来闻溪就有些不自在,“贺团长,我也没想到有人会冒充我。凑巧遇到肯定不能让她得逞。
贺团长,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当时救你只是出于对军人的尊敬。”
贺承骁在闻溪出现时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几天没见,这个胖姑娘看着瘦了一些,皮肤也变白一点。
特别是那双眼睛像盛着一汪春水,清澈透亮又坚定,让人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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