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育孩子这块,温霓属于比较宠溺的那种,每每抱着软软的贺清沅,温霓的心总是软的一塌糊涂。
相比较,贺聿深的爱更沉稳更内敛。
贺清沅六个月的时候,拉了她爸爸一身。
温霓走进卧室,贺聿深正抱着贺清沅,掌心护着她的小脑袋,似乎怕她不舒服。
黄色的东西直直地向下掉,掉到贺聿深一尘不染的西裤,再砸到脚边。
臭气熏天。
温霓放下包,想接过女儿去清理,“我来吧。”
贺聿深脸色很臭,对温霓说话的语气却温和,“用不着再弄脏。”
温霓看着他身上的狼狈,只能退一步,“我先抱着她,你简单收拾一下,再抱她去冲洗。”
她眼里的嫌弃有些重,因为太臭了,“好臭。”
贺聿深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将罪魁祸首递给温霓,先简单洗下,再简单换了条裤子,而后,出来抱走贺清沅。
温霓眨巴着眼睛,“好臭哎。”
贺聿深接过女儿。
温霓说归说,紧跟着,贺聿深阔步进入浴室。
贺聿深用脚带上门,冷声撂下四个字,“门口待着。”
温霓装模作样地敲了两声门,“你生气了吗?”
贺聿深咬牙切齿,“收拾好她,再收拾你。”
温霓最近特别喜欢捉弄贺聿深,有时候看他绷着的冷漠模样,竟然莫名生出几分可爱。
齐管家敲门进屋,“太太,我来收拾房间。”
温霓压着脸上的笑,“辛苦。”
齐管家:“太太,煨了燕窝,您先去吃些。”
贺聿深每天逼着她吃。
温霓对浴室喊了声,“你不快点出来,我就倒了哦~”
水声伴随着贺聿深冷冽的声音。
“倒,全倒了。”
温霓和齐管家相视一笑,走出卧室。
贺聿深给女儿洗好澡,穿上衣服,让育婴师抱下去陪温霓,他始终认为小孩子需要多在父母旁边,这份爱是无法代替的。
他下去时,温霓正在逗贺清沅。
贺聿深落座,看见还剩两口的燕窝小碗,“喝完。”
温霓瞪他,撇嘴,“喝完要奖励我一颗紫钻。”
贺聿深懒懒抬眉,“嗯。”
温霓喝完,将碗拿给他看,撺着坏劲难为他,“紫钻呢?”
贺聿深捏住她的下颌,亲了一口。
温霓故意皱眉,“你洗干净了吗?”
贺聿深看向贺清沅,“你妈嫌弃你。”
贺清沅舞动着两条小短臂,嗯嗯啊啊的。
贺聿深低头笑了笑,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紫钻,没有华丽的首饰盒,就简简单单一颗漂亮的钻石。
温霓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温吞解释,“我就是随便一说。”
贺聿深扬眉,一身正气,“我从不随便。”
温霓捡起钻石,给贺聿深竖起大拇指,“贺先生,你现在好浪漫哎~”
贺聿深闲闲扯唇。
一旁的贺清沅不愿意了,哇哇开始大哭。
温霓哄她,“你先玩妈妈的钻石,等你再大点,爸爸也会给你买的,我有的你都会有。”
“你有的她不一定会有。”贺聿深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小小的戒指,指圈上镶嵌并不小的紫钻。
贺清沅知道这就是她的,伸出手抓住。
温霓鼻腔涌入酸意,替宝宝说:“谢谢。”
贺聿深捏捏她的鼻子,“敢掉眼泪,今晚别想睡。”
晚上注定无眠。
床上的喘息声愈来愈浅,温霓趴在床边,累的指尖都抬不起来。
贺聿深将人抱起来,“你这体力真差!”
要是放在两个小时前,温霓一定跟他据理力争。
现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求能快点结束。
她太累了。
“贺聿深。”
贺聿深意味深长地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叫我什么?”
温霓眼皮一颤,“老……老公。”
他不疾不徐地开始,也不说哪一种是正确答案,在温霓扛不住的关头,他才好心地露出答案,“宝贝,我教过你。”
他的手抓紧她的腰骨,“说。”
温霓乖乖道:“是不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