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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发了疯的害怕尖叫,终于能发出声音的同时,身体的掌控权也回来了!
惊恐至极的一把推开身上压着的之人,我失重从床上摔下去,连滚带爬的直奔房门而去――
“救命!”
谁知拉开房门,门外竟是一堵红砖墙!
红砖墙死死封着房门,根本没有出口!
是鬼打墙!
我不死心地扭头就往窗户那头跑。
拉开窗户,上一秒还透进月光的窗子,下一秒竟然也被一堵红砖墙封住了!
我怕到双手哆嗦,呼吸急促,走投无路的只能拼命拍打着红砖墙企图找条生路。
“放我出去,胡玉衡,胡玉衡救我!妈――”
只是任凭我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唤,都没人回应我的求救……
我崩溃的不顾掌心已经拍得血红,执拗地使劲在红砖墙上拍打。
没多久,红砖墙上就留下了我一道又一道的血手印。
“妈,妈!救我,胡玉衡……救我,爸……”
我怕得无助流泪,看着被封了门窗的这间小屋,总有种自己被铁盒子锁住了的错觉――
无边的压抑感与潮水般的恐惧感不断向我汹涌袭来,我边哭边拍墙,见拍不动那堵墙,反应迟钝地扭头跑回衣柜前,想找被我藏在衣服里的符纸。
对,我妈给我留下过符纸,杨大哥也给我过几张驱邪符。
只要找到那符,肯定能破这次的鬼打墙!
我抹了把眼泪,拉开柜子――
一团黑气猛地从柜子里扑了出来!
紧接着,我就被一只手恶狠狠攥住脖子,猛地扯进漆黑的衣柜里……
后背重重撞在柜板上,我还没看清掐我脖子的是什么东西,柜门就再次砰地一声紧闭住――
我被关在了、柜子里!
而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掌心温度冰冷刺骨。
攥在我脖颈上的五指愈发用力――
我被困在漆黑的木柜里痛苦张大嘴,想猛呼吸,却被卡住脖子……
喘不上来气,胸口宛若被压上了一块重石,无法呼吸,憋得整个胸腔都阵阵裂痛。
偏偏这时候,我的心脏也跳得厉害。
比要被人掐死,我更害怕,死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
没多久我就被憋得大脑缺氧,脑子里嗡嗡作响――
天旋地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风萦,你要死了……”
“你要死了……”
“你会死……”
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再用力,有道寒意靠近我。
然,下一瞬,头顶陡然响起一道炸雷。
震得我本就嗡嗡响的头颅更痛了,耳膜都要炸了……
那寒意迅速撤开两分,钳在我脖子上的指力亦松开些许。
清凌若玉石的男子声音沉沉响起:“竟然、阴差阳错结了共生契……”
缓了缓,又咬牙:“风萦,你可真有本事!就算结了共生契,本王也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可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
只觉得他的声音,像一缕春日的清风,拂在了我将要停止跳动,枯萎滚烫的心尖上……
他不知怎么了,手上一颤,吃痛闷哼了声。
“你、为何这么痛苦?本王……分明没用力!”
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赶忙松开,我重心不稳地僵硬朝前砸去。
那个熟悉的、携着寒意的怀抱又一次及时接住了我。
“风萦!”
他晃了晃我,没把我喊醒,反而害我晕得更厉害,脑子更迷糊了。
他抬指探了探我脖子上的脉跳,百思不得解的紧张低吟:“怎么脉息这样弱,难道是被本王吓掉魂了?”
片刻,柔下嗓音,轻轻喊我:“风萦,本王不吓你了,你、别死了……”
“蠢东西,这么不禁吓……从前不是威风凛凛张牙舞爪凶悍得不行么,这一世……”
他哽了哽,压低语气,似在惋惜:“怎么弱成这个德行。”
话音落,他忽然俯身打横抱起我,带我离开了那个密闭狭小的空间。
把我放在了床上。
我人迷糊着,脑子却还死死记得床上不干净的事……
被他放在床上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