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于玉澜身上找了!
先前我们把重心放在了鬼魂身上,忽略了于小姐本人,现在看来,于小姐本人才是最大的突破口。
这样,大家先按兵不动,中午于县长那边突然通知,说王瘸子今晚要设坛打鬼。
王瘸子不是那些鬼的对手,八成又是江墨川在背后撑腰。
风柔突然认于县长和于夫人为干爹干妈,也很蹊跷。
咱们今晚先看看情况,都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知道了。”郑警官点头示意。
杨大哥拍拍身上的道袍,突然昂头又问:“你前天晚上,去哪了?”
郑警官想了下,说:“去和最近查的一个案子接头人见面了。”
杨大哥哦了声,随后交给郑警官一片柳树叶,叮嘱道:“随身携带,可逢凶化吉。”
郑警官接过柳叶,礼貌道谢:“多谢。”
聊完事,郑警官离开后,杨大哥才叹道:
“于玉晚将自己的生辰八字记岔了四年,大概是有人用药物伤了她的脑神经。
为了一个养女,把亲女儿害成这样,于县长一家活该不得善终。”
杨泽安嫌弃挑眉:
“要不是哥你非说咱爸生前和于县长交情好,咱家这些年也承蒙于县长罩着,于县长对咱家有点恩情,坚持要来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买卖,我都不乐意放你过来。
这些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上沾染了太多因果,或许他家现在的遭遇就是他的报应呢,咱们给他消灾解难,万一遭天谴了呢!”
“我也没料到,他家情况这么复杂,我最开始应下他的差事,还以为只是单纯来抓抓鬼。”
杨大哥抿了口茶水道:
“对了泽安,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咱妈提到过于叔的前妻时,好像顺嘴说过,于叔前妻也给于叔生了个女儿吗?”
“还有这档事?”杨泽安惊讶问:“什么时候,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杨大哥心累揉太阳穴:“就知道你这脑子不装事!重要信息是一点也不留!”
杨泽安无奈反驳:
“哥你怕是忘了你比我大十岁!
我五岁的时候,咱爸妈就驾鹤西去了,你指望一个五岁的孩子记得亡母生前随口说的一句关于别人家的八卦?
再说,从我记事起,到现在,我只见过于县长现任妻子的一双儿女,我听人提过于县长前妻,可却没听说过他前妻还给他生了个闺女。
不过……他既然还有个大女儿,为什么这些年从没见他大闺女在公众面前露过脸?”
杨大哥道:
“或许,是跟着姥姥姥爷去外省发展了吧。
于县长前妻娘家财力丰厚,据说当年于县长前妻因病去世后,于县长老丈人就和于县长闹掰了,他那个大女儿也对于县长心有怨怼。
后来于县长老丈人举家搬离本地,于县长的大女儿也自愿跟着姥姥姥爷一起走了。
这些年,可能从未回来过。”
苏苏躲在胡玉衡怀里弱弱吐槽:“难怪郑棠姐说,于县长女儿多……亲生女儿养女儿干女儿一个接一个。”
杨泽安理解不了道:
“于县长前妻是病故的,他们的大女儿为什么会对他这个爹心怀怨怼呢?
还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再也没回来。这是想和于县长断绝关系啊!”
杨大哥斟酌说:
“或许,是于县长当年在妻子生病时做了什么事伤到了女儿的心。
郑警官刚才不也说了,于县长当年找的那个神经科医师给妻子治病,结果却越治越严重吗。
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当官的,没一个手上是干净的。
于县长的手相我瞧过,他克妻。
而且现在这位,在实际意义上,应该算是他的第三任妻子。
他前两任妻子的死多多少少都和他沾点关系。
于县长此人能在官场摸滚打爬三十多年,就绝不可能是个头脑简单的普通人物。”
“这个于家,还真是人人身上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泽安伸了个懒腰,不解道:
“怎么突然提起那个大女儿了?难道这中间还有他大女儿的事?”
杨大哥摇头:“就是刚才见到郑警官,下意识就想到了这个人。”
我双手托腮,扭头问苏苏:
“你的眼睛……竟然不止能看见鬼。还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