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张灵山所赐,卢招荷也领悟了烬骨火毒,但是和张灵山的烬骨毒火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烬骨火毒,那是毒,是烬骨毒火的副产品。
当初卢招荷只是沾染了细微的一点儿烬骨毒火,就将自己半边身子毒成了焦炭,这才把张灵山当做容器,转移自己的火毒,侥幸活了下来,实力还更进一步。
今日。
张灵山以烬骨毒火覆盖其全身,霎时间便将卢招荷毒成了焦炭。
当初烬骨火毒未能完成的事业,今日总算达成所愿了。
不过,卢招荷虽然变成了焦炭,但并没有立刻身死,且其灵魂也被困在肉身之中。
她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烧到最后化为灰烬,魂飞魄散,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冷颜,还等什么呢?”
张灵山哼了一声。
冷颜急忙从飞舟中钻了出来,脸上带着鬼面面具,手中则扬起招魂幡,高声呼唤道:“魂兮归来!诸位安宁城的兄弟姐妹,速速来幡中一叙。”
呼呼呼。
阴风呼啸而起。
一个个红漆大门在四面八方都敞开着,鬼门关大开,整个安宁城都响起凄厉哀嚎之声。
“不要。”
“饶命啊。”
“我们是无辜的。”
无数人发出痛苦的惨叫,流露出无比的绝望,他们活了这么久,也想过自己的未来,甚至想过自己的死法,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早就说了,做事不要太绝,咱们安宁军合该有此一劫。”
一人忍不住叹息道。
另一人道:“错矣,就是因为做得不够绝,才让这个张灵山逃出生天……”
此人话音未落,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拉到了空中。
“我……”
他骇然变色,没想到混乱之中的牢骚居然都能被对方捕捉到。
“呵呵。”
张灵山冷笑一声,右手洒出烬骨毒火,让他和卢招荷一起享受。
无数还残存之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皆心头骇然。
对方这是连话都不让人说啊。
真是太狠了。
看来而今留给大家的出路,只有排队进入红漆鬼门这一条路了。
什么牢骚、什么哀嚎、什么求饶,通通都没有意义。
这个人铁了心要让所有人给他炼幡,当真是邪魔中的邪魔,鬼道中的鬼道。
他不是人!
“器书是我弟子,器书是我弟子,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道声音急声响起,恨不得将这几个字贴到脑门上。
张灵山定睛一瞧,是个蓝袍中年男子,相貌端正,记得当初卢招荷带人来到丁家的时候,就是此人护住了器书,算是少数几个正常人之一。
张灵山右手一抓,便将其抓到了眼前,道:“进去吧。”
“啊?”
司马越心头一颤,进哪里去,也让我进这鬼门之中吗?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张灵山的力气很轻柔,将他直接送到了飞舟之上。
这是保下了性命?
司马越心头大喜。
这何止是保下了性命,这是直接抱上了大腿啊,还有飞舟可以共乘。
此人之强,乃是他平生仅见。
能抱上此人大腿,他司马越简直三生有幸。
而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心存爱才之心,收了器书做了弟子。
器书才是自己的福星。
刚想到自己这个弟子,不等司马越提醒张灵山,便见器书从天而降,正好就落到了他身边。
和器书一起的,还有器书一直挂在嘴边的那几个好友。
在炼器阁的时候,器书就对他们颇为照顾。
司马越本来还觉得器书管得太多了,你一个炼器天才,管这些废柴干什么。
但现在他才知道,这些废柴,不只是器书的朋友,更是人家张灵山的朋友。
器书能不管么,敢不管么?
“诸位,都怎么称呼,认识一下,我是器书的师父司马越,曾经的炼器阁阁主。”
司马越堂堂金仙,此刻却放低姿态,对着这些曾经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小小炼器师们,毕恭毕敬的拱手。
“卧槽,山哥也太牛逼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脱离炼器阁,山哥这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