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礼回头,困惑的盯着追来的侍应生。
侍应生手里抱着一个礼盒,正是周越礼送来的那副古画:“周总,主家让你把这个拿回去。”
周越礼脸色铁青,难为他们从小山一样的礼品堆里特意把他送的找出来。
这份羞辱他收下了!
他刚接过古画,一瓶水砸在了他脸上,他下意识的捂住脸!
安恬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到那个熊孩子的父母发现了他们两人,正冲他们飞奔过来。
安恬腿都吓软了,推着周越礼上车:“快……快跑!”
周越礼心虚之下,连忙上车,安恬一脚油门从两人中间蹿了过去!
那对夫妻气的大骂:“这事儿没完!”
周越礼看了眼反光镜,心里噗噗直跳。
他吸了口气,用手按太阳穴,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纪雾此刻就倚在墙角,看着这一场闹剧落幕。
周越礼还不知道,那熊孩子的父亲是学术新星,因为醉心研究,疏忽了家庭教育,所以才会被安恬利用。
但这件事一出,估计整个学术界都要容不下他周越礼了。
纪雾还在宴会厅附近,她站在偏门角落里,不惹眼。
赵政泽打来电话,问她:“东西送出去了?”
纪雾嗯了一声,目光扫到从外面开进来的一辆车。
车牌号是用黑布遮挡着的。
车子穿过偏门,直接开进升降梯,可以直接将车停在楼顶天台,全程不用下车露脸。
一般这样操作的都是隐秘的大人物。
纪雾不由多看了一眼,但是因为角度问题,她只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一抹白发一闪而过。
她恍惚了一下,以至于没听到赵政泽讲话。
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辆车尾,纪雾心有所感,突然向那辆车追上去,她心脏跳的很快,自己几乎能听到嘭嘭声。
那辆车已经开进了升降梯,玻璃梯门在缓缓关闭。
纪雾步子跨的更大,几乎是在梯门闭合的同时直直扑过去的!
“啊,”纪雾闷声吃痛,摔倒在地的同时,手指被梯门夹到。
这梯门是专门载车的,没有自动感应,碰到人也不会自动开合,她险些被夹断手指。
跪倒在地时,玻璃梯门已经完全闭合,哪怕抬头也只能看到逐渐上升的车身。
等那辆车完全看不见了,纪雾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了下脚踝,她扭到脚了。
“纪雾?你在干什么?”赵政泽不悦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纪雾这才看向掉在地上的手机,捡手机的时候,又不甘心的看了眼天台的方向。
那是她无法登达的地界。
绷着唇,纪雾平复了情绪,才将手机放在耳边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不小心?”赵政泽满是质疑,刚才的动静明显不对,她连糊弄人都这么敷衍?
纪雾已经在尝试站起来了,只是她穿的高跟鞋,刚才那下又摔的猝不及防,脚踝已然受伤,连正常站立都做不到。
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纪雾用手腕抵着墙,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没看清台阶,踩空了。”
赵政泽没理她。
纪雾扶着墙一点点往前挪,她得走出去才行。
这时,一串高跟鞋声传来,伴随着宋舒晚的惊呼:“纪小姐!”
她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马上扶住纪雾,这一扶她才发现纪雾的左手手指上都是血:“这……纪小姐你手怎么伤成这样……”
来不及多说废话,宋舒晚马上在纪雾身前蹲下:“纪小姐,你上来,我背你出去。”
纪雾看了眼手机,和赵政泽的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
但赵政泽肯定已经通过宋舒晚,知道她的隐瞒,估计又生气了。
纪雾却实在没心情哄他,顺从的跟宋舒晚去了医院。
而此时天台上,商觉从车上下来,上身穿着黑色皮衣,在室内也戴着副墨镜,让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全貌。
但从他露出的瘦窄的下半张脸来看,他绝对是好看的。
刘慧茹站在天台入口处等他,等他过来后,才跟在他身后汇报道:“礼盒上有赵家的标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送到我这儿来。”
商觉走起路来一步三摇,但步伐很快,他头也没回道:“送信的是什么人?”
“一个女孩儿,连我们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