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不是随便塞几件应急的那种“备用衣物”,而是整整齐齐地挂满了一整排,从衣架到裤架,从裙子到外套,每一件都挂着崭新的吊牌。
颜色大多是浅色系的――奶白、淡粉、雾霾蓝、鹅黄,偶尔有几件深色的,也是温柔的燕麦色和藏青色。她伸手摸了摸最近的那件,是一条奶白色的针织裙,面料软得像云朵,吊牌上标着的是一个她认识但不常买的大牌。
她一件一件地翻过去。有适合上课穿的休闲卫衣和牛仔裤,有适合约会的碎花连衣裙,有适合正式场合的小香风外套,甚至还有两套睡衣――一套真丝的,一套棉质的,叠得方方正正地放在抽屉里。内衣、袜子、打底裤,每一格抽屉都分门别类地收纳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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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衣服,全都是周默承给她准备的吗?
他什么时候量的她的尺码?
不对,他根本不用量――他抱过她那么多次,扶过她的腰那么多次,她靠在他手臂上那么多次,他大概用手一量就知道了。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他一边在她的世界之外徘徊,一边在她的世界里填满了这些东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