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岑栀隔着门都听到两个大男人在总裁办里互损的笑声。
他们的友情好似真的雨过天晴。
她独自在共享办公区找了角落坐下。
迫不及待好好审视自己的第二次入账。
宿主系统内余额19亿,个人账户6170万,剩余积分75万7500。
19亿。
内心默念这巨大的金额三遍,她深呼吸,觉得空气都是香甜的。
最后一次深呼吸完成时,余光瞥见了隔壁同事的电脑画面。
那位同事在摸鱼。
屏幕上显示着一列热搜标题。
岑栀一眼看到了上云两个字。
“不好意思,能点开这条新闻吗?”
有礼貌地问完,她收获了同事颇具好感的回应。
“你想看?来,电脑借给你。”
同事二话不说,把笔记本端放在她面前。
“谢谢。”
“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哪个部门的?”同事心善,但话也多。
岑栀轻点触控板,草草应道:“我是江总的助理。”
“哦――”同事尾音拖长,再没多余的话。
岑栀凝神盯着屏幕,发现这不是什么好新闻。
上云县财政数据严重造假,成了全国人民的笑话。
那个贫困到空气都贫瘠的穷地方,现在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了。
指腹轻划,她划到了评论区。
上云县这种情况绝非个例。
这回整个县要雪上加霜了吧?更没有年轻人肯回去了。
那里不早就穷得叮当响了吗?上面要成绩,层层加码,下面的人自然要弄虚作假。
……
岑栀没再看下去。
身后,传来宋行舟声音。
“岑栀。”
语气有些严厉。
岑栀回过头,发现男人不好惹的视线一下下扫过身边的“好心同事”,立刻明白了他严厉的原因。
醋坛子翻了。
她赶忙把电脑还了回去:“谢谢你,我看过上云县的新闻了,这就汇报给宋总。”
同事一头雾水。
上云县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全然不知这句公然的解释救了他的命。
果不其然。
宋行舟眉眼温和了下来。
“上云县?什么新闻?”
“宋总,回你办公室再说。”
“嗯。”
几分钟后,宋行舟盯着电脑,眉头紧皱。
良久,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微不可闻叹了口气。
“又丢人了。”他低道。
“但这和学长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轻笑,“我是从上云县走出来的,无论走多远,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我曾经在县里的影子,家乡不好,我再好也没用。”
岑栀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但秘匣纪不是慈善机构。
宋行舟也背负着全球各地员工的生存和前途。
总不能把挣来的钱全给上云县吧?
“学长,我看新闻里说咱们上云县已经没什么产业了。”
“嗯。”
上云县原本是资源型城市,但如今原有资源已枯竭,城市急需转型。
如今的上云,几乎成了一座死城。
“也许回家乡置办产业,要比直接送钱更稳妥?”
“小栀,这些事你还不懂,置办产业要顾及方方面面的因素,所需资金也是一个大问题,和当地的配合更要磨合,急不得。”
这话,岑栀相信。
她没办法忘记年少时,爷爷为了办理五保户,几乎一次又一次跑遍了能跑的部门。
汗水和屈辱,她都记得。
她心里,也对系统内剩余的19亿资产有了其他想法。
但同样,急不得。
晚间,结束工作后。
岑栀去医院探望了爷爷,意外得知周窈清已携带宝宝转院的消息。
她无暇打听其他事,趁哄爷爷睡觉的工夫,询问系统第三个攻略对象的情况。
面板上却出现了京北女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