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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辆黑色suv还停在门口。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王旭走到窗前,看着那辆车。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里面坐着一个人,戴着帽子,看不见脸。
王旭知道那是谁。
那个黑衣人。
他没走。他在等。
王旭把窗帘拉上,回到长椅上,把被子拉过来。
“大伯,明天我真要请假了。”
“去城东?”
“嗯。”
大伯没说话。他把杯子放下,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根新的桃木剑。旧的断了,新的还没开刃。
他看了看桃木剑,又看了看王旭。
“我陪你去。”
“你不是不会打架吗?”
“不会也得去。”大伯把桃木剑别在腰后,“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王旭看了他一眼。
“大伯。”
“嗯?”
“你今天挺勇敢的。”
大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丑,嘴角的伤还没好,一咧嘴就疼。
“少拍马屁。睡觉。”
王旭钻进被子里。他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
他在想城东老宅。
在想那些被缝起来的人。
在想那个藏在背后的人。
窗外,铁门又响了。
但这次不是敲门。是风吹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