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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云冷不丁听到女人说脏话,一时面色又僵住了,十分古怪。
徐鸾还发着抖,神智显然不正常,“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妾,谁要做你的妾就让谁做,如果知道当初替老太太挡了一刀的恩典是做你的妾,我不如直接死在刀下!说不定我还能回家!”
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结,梁鹤云脸色青红交加,显然头一回被女人嫌恶到如此地步!
“你这恶婢……”他抬手扑向床上。
徐鸾敏捷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笑得憨甜,声音却很冷:“你这色胚除了说恶婢、贱婢,还会说什么?你们梁家人都是娃娃鱼上岸!”
梁鹤云扯着她的腿压到身下,眉头紧锁,气得将她两只手束缚在头顶上方,更气自已竟是听不懂她的话,怒道:“何意?”
“人面兽心啊!”徐鸾不要命一样笑着哭着。
梁鹤云气得去掐她,徐鸾却仰起细弱的脖子,闭上眼睛,笑:“你想掐死我就来啊!就像你大哥害死我大姐一样,你一个皇城司做头儿的手里死个小妾也正常吧?忘记跟你说了,你每次亲我,我都恶心得想吐,好像一条腥臭的狗在舔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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