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卸车。”
陈诚调整焦距,只见江北的铁路线旁,一列列平板车正缓缓停稳。
帆布掀开。
露出来的不是普通的坦克。
而是一门门造型狰狞、炮管粗大得吓人的自行火炮。
那些火炮并没有排成密集的阵列,而是分散在江堤的各个角落,每一门炮周围都围着一群穿着防化服的士兵。
“那是……”陈诚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一周前,那份关于罗布泊爆炸的绝密情报。
“不好!快!命令舰队散开!命令敢死队……”
话音未落。
江北的阵地上,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炮响,震得江水都泛起了波纹。
一枚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神的呼啸,并没有落向城头,而是砸向了江心那片密集的敢死队船团。
“蓬!!!”
一团并不算太大的火球在水面上炸开。
紧接着,是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像是一个迅速膨胀的气泡,瞬间吞噬了方圆几百米的水域。
没有惊天动地的蘑菇云。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几十艘满载炸药的快艇,连同船上的敢死队员,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木板、钢铁、人体,全部化为了齑粉。
江水被瞬间蒸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坑,然后周围的江水倒灌回来,激起了一道高达数十米的水墙。
陈诚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炮?”
“一炮……就没了一个营?”
江北岸边。
李云龙放下手里的红外望远镜,把嘴里的半截烟屁股吐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碾碎。
“老赵,给陈诚喊话。”
“告诉他,这只是个‘二踢脚’。”
“老子这儿还有一车皮这种炮弹。”
“问问他,是想让武汉三镇都变成这种坑,还是乖乖地把路给老子让开?”
李云龙转过身,看着身后那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大手一挥。
“全军过江!”
“去南京!”
“老子要在那总统府里,摆一桌庆功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