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交替们,让那些被抓的交替替自己挡灾,要么劫雷过去,自己手里的交替刚好用完,或者还剩一些;要么劫雷还没过去,自己手里挡灾的交替便已经用完了。”温明棠说道,“其实还是在拖,但众所周知,拖解决不了问题的,哪怕这一次天劫过去了,下一次……还会来的,这般不断的抓人挡灾,总有抓干净,再也抓不到的一日,到时候,他自己还是要直面那所谓的劫雷……”
“而若是他本身不惧那劫雷……又怎会需要抓交替来替自己挡这劫雷?”温明棠说到这里,摇头道,“这种专程抓交替,让旁人替自己挡灾的法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因为迟早有抓光了交替,抓无可抓,自己直面上麻烦的一日。”
“我想起那刘家村的金身狐仙了,再怎么披着善人皮,可骨子里的做事习惯一直不曾变过,手头的法子变得再多,再怎么变幻莫测的,到最后总也会出现局面维持不下去的情况,”林斐接话,顿了顿之后,又道,“到最后,那狐仙局其实也是维持不下去了,即便乡绅躲到那‘海市蜃楼’之上,也终究是避不开的。”
“终究还在人间,又能躲到哪里去?”温明棠笑道,“虽然知晓这等抓交替之人的结局是注定的,可被抓交替的无辜人不想被抓交替的话,又当怎么做?”
“按常理来讲……说清楚,主动走开就行了。”林斐说道,“怕就怕走不开,那本该说清楚的对象可不定都是讲道理的正经人,有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另有目的。”
“那没办法了。”温明棠摇头,面上笑意渐渐淡去,她垂眸,道,“他既是故意的,那自是早想借那抓交替之人的名义一同吞了我了,届时,还能光明正大的将责任推到那抓交替之人身上,自己做那一朵清清白白,不知情且无辜的白莲花。”
“莲子心中苦。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既能从淤泥中来,还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如此无辜……除了是那被淤泥迫害的受害之人外,还能是什么?”林斐说道,“所以他若想做白莲花,便总要承受些什么的。”
“逃不了吗?”温明棠想了想,说道,“被小人无辜迫害的滋味可不好受的。”
“他若逃的话……那不是同抓交替的那人没什么两样了?届时,他成了清白莲花,从淤泥中出来了,却有人替他承受了那些被迫害的痛苦。”林斐说道,“既是抓交替了,自不算正道,而依旧是那披着正道皮的邪道。”
“真正从淤泥中出来,并未陷落淤泥,也未走入邪道的,不会是用逃的法子,也不会是用抓人替自己承受挡灾的法子,而是最终解决了这个问题的。”林斐说道。
“解决小人的问题可不是一件易事。”温明棠听罢之后叹了口气,而后突地笑了,“不过好在这个答案世间早已有了。”
……
“要普渡众生总是不易的。”比起随意拿捏在手里似把玩文玩玉器一般随意对待的狐仙娘娘,书斋三层那座观音像一直放在神龛里,不曾被算命先生取下来过。
显然即便嘴上不说,行为之上算命先生也是敬‘普渡众生’四个字的。
“不过即便不清楚怎么回事,不知道如何普渡众生,无辜被卷入其中之人只要手上是干净的,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自是不过幻梦一场,迟早会从幻梦中醒来的。”算命先生说道,“谁作孽谁承担,不曾作孽,自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平生不做亏心事,自是夜半也不惧鬼敲门的。”_l
这“似是故人来”的局可说一旦出手布置了,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缺了这出手的童不韦,因为旁人也只是似懂非懂,只有童不韦是完全懂这个局的。
……
因着才交了食谱,今儿温明棠可以稍稍歇一歇了。只是虽不消写食谱了,却被汤圆、阿丙以及几个新进的小杂役缠着让她讲话本里的外邦故事。
这里到底是大荣,那江湖侠客故事、公子书生故事不少,可外邦的故事便很少听到了,昨儿温明棠随口讲了个外邦故事便叫几人惦记上了。
是说外邦有个小国的王是个暴君喜欢杀皇后,后来有个聪明的女子成为了皇后,那女子每日都同暴君讲故事,讲到精彩处便道明日再讲吧,暴君本想杀了皇后的,可又想听那接下来的故事,便想着等听完了故事再杀皇后。就这般,那女子每日一个故事,这般一直讲了很多天,讲了足足一千零一夜,直到再也讲不出来了,女子想着也只好放弃了,等着暴君来杀她,却没想到暴君早在这些时日的故事中爱上了那女子,最后两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了一起,那暴君也被女子劝着做了个仁善的国君。
听惯了大理寺破案故事的众人对这故事自是除了‘哈哈’一笑之外,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道到底是个故事云云的。
什么暴君只要悔过就能既往不咎了,什么杀人如麻的暴君爱上了女子什么的……众人连连摇头,忍不住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