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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免太过自谦了吧,若心思良善,就算容貌逊于他人亦无妨。若心肠歹毒,就算貌若天仙,也只是蛇蝎。”
柳茵茵似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这话什么意思。
总觉得是在点她。
可她是受害者啊。
“殿下说的是,也许苏太医只是无心,毕竟我素来与她无怨无仇,她没必要对我下毒手。”
“还请殿下轻饶她,不要因为我伤了他人性命,我会不忍。”
柳茵茵声声殷切。
萧宴珩更觉心头一阵不悦。
他转眸看向平阳侯,“平阳侯也这么想吗?”
平阳侯更看不出太子的心思。
只当他真来给女儿做主了,怒斥:
“小女素来优柔寡断,殿下见谅,可知皇权巍峨,那苏渺一届商贾,竟也敢这般为非作歹,依臣看来,不该对她轻饶。
她和她全家都该治罪才是。
以儆效尤。
不然往后谁都敢欺负殿下了!”
萧宴珩冷笑。
柳茵茵进来的那一刻,萧宴珩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婢女,就什么都明白了。
-肉脸,眉角有一颗痣,圆鼻头。
这些特征都对得上。
“那就是说,让柳茵茵中毒的人,该碎尸万段?”
他语气商量,看向平阳侯。
平阳侯自然欢喜:“但听殿下处置。”
太子亲自给女儿撑腰。
那里还有这种荣殊?
“那便对下毒之人,施以凌迟极刑,如何?”
柳茵茵窃喜。
太子这是给她做主啊。
果然她就说,身为未来太子妃,谁敢和她作对?
苏渺去死吧!
可下一瞬却听萧宴珩指着红儿:
“就把她身边这个丫鬟捆了,送去刑部大牢吧。”
红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太子随行侍从上来擒住她,一左一右,她才彻底慌了。
发生了什么?
红儿吓死了,求助:“姑娘,姑娘救我!”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嘴脸,此刻像墙皮般煞白。
柳茵茵也懵了。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宴珩抬手,两个侍从倒放手松开了红儿。
“你的贴身侍女做的事,能代表你吗?”
柳茵茵张了张嘴,脱口而出要说“能。”
可话却卡在喉咙出不来。
什么意思。
太子这么说,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
一阵彻骨寒意从她脚底腾起,蔓延至全身。
她愣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了。
“能,还是不能。”
萧宴珩并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还在问。
“回殿下,红儿是我的贴身婢女,平日与我同行同住,臣女只知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所作所为,并,并不知私下她为人如何。”
柳茵茵转了话音,抬眸隔着面纱看太子。
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反而太子像个钓鱼的老翁一般,老神在在,胸有成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就这么观察着她。
柳茵茵身上血液都快冻住了。
红儿彻底慌了。
“姑娘,奴婢不知哪里做错了,还请姑娘救救奴婢,奴婢从没有要害姑娘的心思啊。”
“你背主行事,给自家姑娘投毒,刚才平阳侯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拖下去,即刻行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