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进了寨子村。
才刚过村口,就有人发现了陌生的驴车,上面载着认识的人。
“嚯!你还真去打酒了!”
常霄看过去,见是晌午喊着要吃酒的其中一个汉子,笑道:“可不是!一下带了两坛子来,保准啥时候想吃酒都有嘞!”
“今天干完活就去!”
汉子肩上还挑着粮食捆,见状赶紧加快了步子。
常霄重新坐回原处,同保儿道:“一直往前走,就是村里的碾场了,我就住在那边。”
“好嘞!”
保儿抖了抖缰绳,驱着驴子继续往前跑。
回到院子前,卸下酒,常霄从家里给他拿了个梨子吃。
保儿背着手不肯要,“掌柜的说了,不能收!”
“是让你不收车钱,这又不是钱,你路上啃了当个解渴的。”
他把梨子塞到小子手里,“回去跟你们白掌柜说,这次的酒要是卖得好,以后我常从她那拿整坛的酒,到时估计还要劳你赶车来送。”
保儿高兴应了。
【刚刚那是谁】
曾如意见了地上足足两大坛子酒,常霄与保儿说话时也没去扰,等人走了才近前问。
“脚店的伙计,因我买得多,肯赶车帮着送来。”
他指了指地上酒坛,“也是那掌柜提醒我一嘴,这不马上就要过重阳了,到时酒也好卖。”
又问曾如意,“茶水和炊饼卖得如何?”
小哥儿莞尔。
【挺好的】
【水卖了十八个钱】
【炊饼卖了一笼,又发了一盆面】
【正准备蒸上】
“那就行。”
他坐车回来,身上没出汗,只是口渴。
顺手接过曾如意递来的水,尝了一口,竟是甜的,他含笑喝了。
歇了半晌,两人一起进了灶屋。
常霄拿出一大包卤杂碎,跟曾如意道:“不敢买多了,现在不是冬天,怎么也不好放过夜,且一份价钱高,估计村里人会不太舍得买了吃,路上我想着,不如分成小份的。”
曾如意点点头。
【拆成小份】
【怎么卖】
“进价十文钱一碟,拆成两份,卖七个钱,这样一份酒菜正好是十五个钱。”
两人拿筷子分了半天,又用裁开的油纸分别裹好,准备停当后,他直接去了院门外,冲着碾场上的众人喊了一嗓:“酒来了!另有盐卤杂碎十份!要的赶紧来咯!”
当下就有好几人往这边走,一听两样一起买只要十五个钱的,连着卖出去三份。
但都是身上没带钱的,皆是让常霄暂留出来,等他们回家取。
最后赶着天黑前,卤杂碎都卖光了,浊酒销出去十斤左右,进账一百四十多个钱。
再加曾如意那边收的茶水钱、炊饼钱,共是二百一十个钱,纯利约有个四成左右。
送的那包盐豆儿他们没卖,杂碎也留了一份,此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曾如意嚼着豆子,忽然写道:
【能不能自制卤菜来卖】
“自制卤菜?”
常霄下意识看向手边的碗,“这个你也能做?”
他自己的厨艺是万万不够格的,只会吃,压根尝不出人家是怎么做的。
曾如意看着却有几分自信。
【以前给大伯做过】
【要用酒和几味香料子】
常霄嚼着豆子若有所思。
“要按这般做,一份卖几个钱有赚头?”
曾如意掰指头算了半天。
【还是卖现在的价钱】
【但本钱更低】
不过他也担心。
【村户里舍得吃的是少数】
【一做就是一锅,会不会卖不掉】
常霄摇头。
“怎会,在村里卖不完,我挑着去别的村就是。”
话说到此,他忽然想到一个来钱的主意。
“等等,我知道做了卤菜要卖给谁了!”
要知道这乡间可不单有农户,秋收时节,附近几个庄子的地头上一准儿更是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