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
刹那间,所有朝臣犹如被当头雷击,登时劈得外焦里嫩。
宫廷本来就爱到处传闻,谢将军跟皇帝在内校场的风月事,想传开,甚至都不需要隔夜。
历代的帝王对待传闻一般都是遮遮掩掩,有谁能够想到,竟然还有自揭疮疤的人?
众臣齐齐化作锯嘴葫芦,甚至连气都不敢喘,直接都看脚尖。
皇帝道:“朕与谢将军两小无猜,相识超过十年。”
众臣觉得自己更加多余了,甚至想钻进地缝。
嬴曦继续道:“十年前若非谢将军相救,而后多次呵护,朕不可能活到现在,也不可能登基坐在诸公面前。”
众臣沉默,等待皇帝揭晓意图。
“朕苦过许多年,为江山做过许多事,也算无愧天下,所以朕不想再苦了。”
嬴曦道。
朝臣们深深嵌进地缝,不敢露头。
“你们负责编撰,记录,存放史书。往后当秉笔直书什么事,又当避讳什么,永远不能出现在典籍,诸位应该明白。”
皇帝想自由处置自己的感情。
至于为此引来的舆论,放弃后宫和子嗣的结果,他准备放手通通不管。
朝臣们默然几息。
相互对视,最终就好像要手拉着手,群起而谏之,少跪一个都不可以。
——“陛下不……”
唯独贺宣笔挺地站着。
抓住救命稻草,双手连续作揖:“陛下恭喜,恭喜恭喜!”
“往后没法祝您早生贵子了,但谢将军这人确实不错。”
“微臣代表密藏处郑重表态,今后如果发现有嚼舌头根子的读物出现在微臣的衙门,微臣把自己杀了给您二位助兴。”
——他娘的!
——谁来把这个叛徒叉出去!?
众朝臣还想规劝,却被贺宣搅和得完全失去先机,仿佛成了笑话。
抬头再看皇帝,嬴曦的目光像是渗着冰碴那般,令人毛骨悚然。
嬴曦撑腮道:“尔等以为朕在跟你们商量吗?”
他自问自答道。
“不,朕在威胁尔等。”
嬴曦是个经历过无数大浪的皇帝,对面这些年轻的官员,相比于恶劣的土匪,凶悍的叛军简直不值一提。
嬴曦挑起语调道:
“其实就算不合作也无妨。”
“因为无论你们写过什么,朕轻易就能毁得干干净净。”
嬴曦话说到最后,带着种冰冷的寒意。
——“包括敢写这些的人。”
众朝臣又是沉默,时间比原来长了些许,最终拱手退出未央宫,放弃了说教。
“臣等明白。”
这是一个手握实权的皇帝,权力赋予他自由,他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算。
嬴曦独自处理完这桩影响未来的细节,放下毛笔,长长地伸了伸腰。
欲跟身为皇帝的自己厮守,驹儿在地位方面处于劣势。
但长久以来,两人之间,弱者其实一直是自己。
芳兰殿的少年囚徒。
唯唯诺诺的隐忍太子……
如今嬴曦已经拥有了能够保护任何人的强大力量,绝不会让驹儿吃亏。
桌角笔筒釉面,如实映出帝王漾起非常不合身份的一抹天真笑意。
嬴曦托着腮点头。
最后的最后,他的目标唯有一个,那就是彻底修改两人前世的宿命。
对了,今天还没召见哈朗!
刚联想到匈奴问题,嬴曦继续推进计划。
也不知道这个傻王子,昨儿个因为摔跤落败丢人后,有没有走出心理阴影?
嬴曦打算抽白天政务处理的空当,再对哈朗拉拢几番。
他派玉镜传哈朗觐见。
结果,却被告知,哈朗不在皇宫。
哈朗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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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工,奉上今天的更新。
我去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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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今天的小剧场依然没有小曦呢。”
花花:“[让我康康]我们去皇宫偷看一下。”
花花:“嘿,嘿嘿嘿。”
谢谢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