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了。
“别哭……我错了。”周叙将他拥入怀中,手指颤抖给他拂去泪珠,“以后不敢了。”
“千予,别哭。”
……
他用尽耐心一点一点哄着沈千予,余光却瞥见床榻边缘蜿蜒的血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让他呼吸骤然发紧,眼眶瞬间泛起血丝。
他弄伤了他。
他红着眼给他上药,一边数落着他不好,一边轻声哄着沈千予,他将沈千予往怀里带,“别气了,是我不好。”
“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
……
沈千予没有沉沦他的柔声细语,而是冷笑一声,“周叙,你该明白……在我这里,你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狗,若再敢以下犯上,忘了自己的身份,本督让你生不如死!”
字字如冰锥刺骨。
沉默半晌,
周叙开口道,“沈千予,你当真对我没别的心思?”
“呵——”沈千予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似裹着冰刃,“一条狗还妄想翻身做主?”
沈千予冷眼瞧着他近乎偏执的眼神,他太清楚周叙那病态的占有欲了,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执念作祟,与真心喜欢毫无干系。
若不能彻底将他的攥在掌心,决不泄露半点心思。
“好,我懂了。”周叙扯过毛毯给他裹上,嘴角洋溢着自嘲的笑,“督主大婚,必定要……玩的尽兴。”喉结滚动间,最后几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他缓缓起身穿好衣袍,快速离去。
周叙承认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喜欢的人和事物他都是主动出击,若沈千予对他没兴趣,他绝非耗着,可偏偏对他失了控。
若不是他哭打醒了他。
这一次,他非伤的沈千予很重,娇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他折腾,他纠结了许久,才接受他喜欢上了沈千予。
如今看来放弃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身份悬殊实在是大,依沈千予姿态未来还不知养多少只狗,他是不可能做到和别人争宠。
他要的也是唯一。
眼下却是他逃离最好的时机。
周叙思绪很乱,理不清,还剪不断,偏偏这满院的红色刺的他眼睛生疼。
周叙依循着原主残留的记忆,来到一棵老槐树下,他攥着锈迹斑斑的小铲,腐叶混着泥土翻涌而起,随着铲刃深入,一个黑布包显露出来。
他将其拿出。
来不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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