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外壳是铁的,否则不会被磁铁吸住。”
“对。”
李威转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我们现在需要搞清楚的是,那个设备是什么。
是爆炸物,是电磁干扰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如果是爆炸物,那应该已经装了。”
韩冷快步走到操作台前,开始调取会议中心过去一周的所有监控录像,“把磁铁放进去的人,完全可以在同一时间把设备也放进去。
但他没有。
为什么?”
“因为时机。”
李威转过身,目光深沉,“太早放进去,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
而且有些设备是需要激活的,提前太久放进去,电池会耗尽,或者信号会失效。
所以他只放了磁铁,作为预设的轨道。
真正的装置,会在更接近会议开始的时候才放进去。”
李威的话让指挥中心的气氛骤然紧绷。
韩冷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调出一屏又一屏的数据。
技术员们重新开始逐帧查看监控画面,虽然他们都知道,那条管道所处的位置恰好是几个摄像头的盲区交汇处,能拍到的东西极其有限。
凌晨两点四十分,侯平又从酒店那边传来了新消息。
“李书记,那个叫陈国良的人出房间了。”
侯平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细微的风声,他应该在酒店外面的某个隐蔽位置,“从消防通道走的,没带任何东西。
我让小李跟上去了。”
“刘维呢?”
“刘维的房间灯还亮着,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是李书记,有个细节很奇怪。”
侯平顿了顿,“我刚才去消防通道检查的时候,发现楼梯间的摄像头被人用黑色的胶带贴住了。
贴胶带的手法很专业,只遮住了镜头,没有触发任何报警。
这应该是在陈国良出来之前就已经被处理过了。”
李威的眉头拧紧了。
消防通道的摄像头被遮住,说明这个“陈国良”
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他知道摄像头的位置,知道如何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使其失效,这意味着他要么接受过专业的反侦察训练,要么提前踩过点。
“陈国良走的时候,有没有携带什么东西?”
李威问。
“没有,两手空空。
但有一点很奇怪,他出房间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换了一身衣服。
进去的时候穿的是深色的冲锋衣,出来的时候换成了一件灰色的夹克。
说明他进去不是为了传递什么东西,而是为了换装,或者……”
“或者他根本就不是陈国良。”
李威接过了话头,“那张身份证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他在酒店里做好了伪装,然后以另一个身份离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侯平说,“小李跟出去了,我留在这里继续盯着刘维。
李书记,要不要直接接触刘维?我觉得拖下去可能会有变数。”
“不。”
李威的回答斩钉截铁,“刘维是明棋,他周围的一切都是对手故意摆给我们看的。
你现在去碰他,反而会让隐藏在暗处的东西缩回去。
继续盯,但不要有任何动作。
如果刘维有异动,第一时间报告,我来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挂断电话后,李威走到操作台前,调出了省城的地图。
他放大了南城那家快捷酒店周围的区域,一条条街道、一个个路口、一栋栋建筑在地图上铺展开来。
“韩厅,调取酒店周边三公里范围内,过去两个小时的所有路面监控。”
李威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关键路口,“重点查找从酒店方向出来,往北、往东、往西三个方向的车辆和行人。
这个人换了装,但他不可能换掉所有的体貌特征。
步态、身高、体型,这些东西是变不了的。”
韩冷立刻开始协调交警和治安部门调取监控。
李威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落在白板上。
刘维、磁铁、通风管道、ups电源、技术夹层、神秘人,这些碎片在他的思维中不断重组、拆解、再重组。
每一条连线都代表一种可能性,而他要做的是找到那条最接近真相的线。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如果磁铁的作用不是制动呢?如果它的作用恰恰相反,是触发?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韩冷和技术员们都抬起头看向他。
“韩厅。”
李威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