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起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yon用温热宽大的掌心沿着脊背轻轻拍抚,“没事了,没事。”一下,又一下,像给她梳毛。
“我在这里,辛西亚,我在这里呢……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
“如果不知道怎么面对,就暂时放任自己逃避吧。”
“可是以后该怎么办?”辛西亚哽咽着问他,她好像一直这样依赖他,总喜欢把事情丢给他。只是,过去的她从不会这样直白。
yon与每个普通男人一样,享受心爱的女人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模样。只可惜她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所以在他心中形成了既痛快又纠结,既享受又嫉妒的矛盾心理。
“或许他也并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辛西亚暂时停止哭泣,“为什么?”
迎着那双水汪汪的泪眼时,yon想,因为那个人也是男人。
他重新将妹妹的头按回自己怀里,怜爱地吻了吻她的发梢,“他知道自己过去做了错事,是他和我,对不起你。”
yon想了想,说:“如果你实在想不明白,就当他还在为天堂水的蝴蝶效应而感到抱歉吧。像他这样做了许多年医生的人,最终却害了自己的小孩,换做是谁也会痛苦的吧?”
辛西亚盯着他,澄净的眸子近乎透明,“那你呢?”
yon抱着她的手一僵。
辛西亚靠过来,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鼻尖。她似乎想从他瞳孔的最深处看出什么。
“你也是这样吗?”
铺天盖地而来的是她的味道,熟悉而温热,带着若有若无的浅淡香气。他的呼吸溺亡其中,每一次吞吐都像仰面划水时的换气。
yon缓慢贴近了她,辛西亚的气味黏住他的喉咙。他试图用敏感的唇寻找着陆点,动作有时比语言更忠诚。
记得在最昏暗的飓风时期,她也陷入与教父有关的深深的精神困扰。温热的唇会舔上温热的唇,齿贝的啃舐是触感的延伸。她的喘息压着他的喘息,他的湿润亲吻她的湿润。
不管是泪水,汗水,还是交缠的体液,似乎全都分不清了。白天也是黑夜,黑夜也是更亲密的白昼,兄妹在昼夜的交界线将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这一刻他们似乎重新复刻了18岁的雨日。失控下坠的她想抓住些什么,而他似乎也在恐惧着某种失去。于是他们双双抛却了往日的理智,用肉体的短兵相接,去填满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亏欠。
他们重重地稳在一起,yon的阴茎几乎在同一时间复苏,硬邦邦地杵在皮肤相贴间。
她的热情让他忘记了准备陪她练习正常去爱一个人的承诺,以及他前不久才忏悔的占有欲。被她的手触碰的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涨得快要炸了,他有多久没做了?连自渎都不想的他,带着自虐的忠诚渴望被她碰一碰。哪怕指尖随便擦过青筋,也敏感而舒爽得想立马射出来。
想占有她,用自己的气味标记她,最好再弄脏她……
yon低声咆哮着,呻吟着,又像恳求,求她再碰碰他,别抛弃他。
他不自觉地耸动腰部,让被束缚的阴茎隔着裤子撞在她细嫩的大腿根。
啊……好舒服。每顶一下,便更热,更想射。他试着用柱头蹭,爽得一激灵。yon恳求着握住辛西亚的小手,抚弄自己的囊袋。
“我想你……呃哈——”
yon再度亲下去。
自吵架之后,他再也没吻过她,没近过她的身。只是简单贴住无法满足他,他含住她的唇,反复地揉转,恨不得吃进肚子里。
解渴的同时,他的手抚向她的手腕、后背、臀部、大腿,隐隐试图向内滑去。
辛西亚突然拿起他的手,主动放到自己柔软丰满的胸前。
yon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指尖的软腻细滑是真实的。他控制不住捏了捏,乳肉被指尖玩的泛起了暧昧的粉红,他听到她的呻吟,禁不住脸红地想,啊……过去她的胸部也最敏感。
yon慢慢揉捏她最敏感的乳尖,围着粉晕打圈。“嗯嗯……”她哼声,yon另一只手摸下去,拿起时已经泛起薄薄的水光。
她湿了,比他想象的还快。
yon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吃着她的奶子,掰开她的腿,将硬的发肿的肉棒顶在花穴口。
辛西亚本能地抗拒起来,但是穴口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泛亮。肉棒在缝口蹭两下,引起一串淫湿的呻吟。
yon的下体顶开穴口,挨着花壁挤了进去。
“嗯啊……哈、啊——走开。”
快感带来颤栗,花壁收缩着想把侵入者挤出去。yon被夹的一抖,差点射出来,拍一把白花花的臀肉,“别夹,让我好好操你。”
“坏东西,走开……啊哈——滚开。”
“才不要。”yon难得不听她的话,蓄力顶向深处,淫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渗出来,黏腻而缠绵。
“我想操你。”他暴露自己的欲望,狠狠地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