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鹤行舟咬了下舌尖,嘴巴里顿时漫开一股血腥气。
“这是谁?”他问。
闻春眠从远处看到鹤行舟时候就觉得此人有问题,眼下走近后,雄性生物的本能立即让他知晓此人定是情敌,因此果断亲吻云慕予宣告主权。
说是情敌这人也不配,应该是眼馋他老婆的阿猫阿狗,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激素长了个高个子的贱屌子。
“男朋友吗?”鹤行舟没得到云慕予的回应,急着发问。
云慕予还处在尴尬中——她倒是不介意和闻春眠亲昵,只是眼下鹤行舟这个外人在,她没料到闻春眠会若无旁人的过来亲她。
“啊?啊……嗯……”
云慕予的小脸红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她和闻春眠并没有确认关系,可他们却做过和如同确认关系的男女朋友那般的亲密事。
这显然是不可以放在明面上讲的,也同时是许多人无法理解且接受的。
云慕予是个坏女孩,和男人有这层关系,却又不想让别人指指点点,红着脸红着眼尾支支吾吾神情闪烁,把竭力维持面上平静的鹤行舟急了个半死。
“我哪配,我是性奴,我是我们宝宝的狗。”闻春眠对着鹤行舟露出温和的笑,“我是……”
他的嘴巴被捂住了,云慕予脸红得像个番茄,忙说:“不是的,是男朋友,闻哥是我的男朋友!他、他在开玩笑呢!”
闻春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细看下甚至还有几分荡漾。
而鹤行舟只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两人这种反应他怎么可能会意识不到,他跌的他给了这个贱人助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