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全名叫列奥纳多?达?芬奇,欧洲文艺复兴的代表人物之一。
对,就是那个小时候画鸡蛋的家伙。
此人可谓是旷世奇才:画家、雕刻家、建筑师、音乐学家、数学家、工程师、发明家、解剖学家、地质学家、物理学家……
几十个头衔,从婴儿开始到死的六十七年间,除开画鸡蛋的三年,平均每天都要研究出一个新的发明。
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旷世奇才,没有之一……哪怕是被奉为当世圣人的国师大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对于这样的人物,连云逍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很多人都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达芬奇一介画师,如何能一人横跨数十门领域,留下远超时代的无数发明构想。
甚至有很多人推断,他就是个穿越者。
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真相竟是如此可笑。
达芬奇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秘密学术组织。
他遗留的手稿,横跨绘画、城防、流体、解剖、机械等等领域,根本不是一人闭门顿悟。
是整个组织,靠着早年零星华夏典籍,集体研讨汇总修改而成。
达芬奇身死之后,学社非但解散,反倒依靠王室财力持续扩张,至今已经存在于世近两百年。
可笑到了后世,西方世界刻意掩盖,把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幌子,捧成万古独一的旷世全才,大肆吹捧,将其推上神坛。
更可悲的是,一些殖人无脑跟风吹捧,将其当做圣人一样供着,却对自家千年传承大肆诋毁。
云逍笑着笑着,脸上渐渐没有了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通过瞿太素的供词,可以整理出西方古代学习、窃取华夏文明技术的大致历史。
从汉唐到蒙元期间,华夏造纸术、指南针、火药、印刷术以及农业、水利、冶铁、桥梁技术,沿丝路缓慢外流,借阿拉伯中转,传入到欧洲。
不过那时的欧洲,只是零散借鉴,没有系统性整理,更没有专门的学术社团去研究。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郑和下西洋之后。
郑和船队抵达东非,向沿途诸国乃至教廷赠送了大量华夏典籍。
那些满载着数理、天文、医药、百工知识的书籍,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欧洲引发了连锁反应。
巧合的是,此后不久,欧洲便开始了所谓的“文艺复兴”。
二者之间是否有直接联系,瞿太素也说不清,云逍也无法判断。
但时间线上的重叠,本身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从那时起,欧洲各国的王室和富商便开始出资,组建大量地下隐秘学社,专门翻译、拆解东方古籍。
达芬奇学会,就是其中规模最大的组织之一。
整个组织依托华夏的图纸绘制机械、解剖、建筑手稿,对外却谎称为一人独创。
这一阶段,属于有组织的秘密研究。
但由于典籍流入量有限,只能依托零散的抄本推演,知识体系始终残缺不全。
真正的系统性窃取,是从利玛窦踏上大明土地开始的。
从那以后,欧洲诸国形成了成熟的情报链条。
教会、王室、商人联合,以传教、通商为掩护,有目的地搜集全门类的华夏典籍。
而瞿太素,则将这一事业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伙同大批信徒,将包括《永乐大典》在内的七千多册典籍,覆盖数理、军工、医学、农工、营造等所有领域,源源不断地运往欧洲。
至此,欧洲补齐了所有知识短板。
云逍甚至可以推测出,在原有历史时空中被埋没的真相。
大明亡国后,螨清为了奴役汉人,斩断华夏文脉,肆意篡改、销毁典籍。
而此时的欧洲,则是开始对华夏的知识,进行系统化的整合、利用。
正是在那段时间,欧洲诸国的百科全书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以英、法两国的大型百科全书最为著名。
他们将底层数理、机械、医药、农业等知识,全部照搬拆解。
把偷来的文明完整本土化、体系化,最终成为文艺复兴、科学革命、工业革命的基础素材。
“这就是历史的真相啊!”
云逍低头看着自己紧攥供词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被捏得褶皱不堪。
全都理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