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以为不让咱俩跟着就安全了?跟他这么多年,他要拉什么屎我还不知道?”龙姐撇撇嘴,把手机里刚存的视频发出去,随手扔到一边。
“我没发给允儿,发大姐大那儿了。”龙姐解释了一句。
“……”另一位保镖听了直扶额,无语道:“你这还不如直接发给允儿呢。”发给那位“大姐大”,怕是小老板要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另一边,足浴店里。
李士傅舒舒服服地靠在按摩椅上,双脚泡在温热的药水里,脸上写满了“人生值得”的惬意。
邓朝和陈贺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半眯着眼哼唧,看样子快舒服得睡过去了。
唯独鹿寒跟他们不一样,正捧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着字,额头上还沁出层薄汗,不知道在跟谁聊得这么投入。
鹿寒突然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李士傅三人录了起来。
李士傅斜睨了他一眼,懒洋洋地开口:“你咋虚成这样?泡个脚都能整得满头大汗,肾虚啊?”
“录啥呢这是?泡脚有啥好录的。”邓朝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扭过头,对着镜头比了个俏皮的耶。
鹿寒没搭话,手指依旧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跟谁较劲。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举着手机的手也放了下去,脸上露出点如释重负的笑。
鹿寒这反常的举动,让陈贺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忍不住问:“怎么了这是?小彤查岗啊?”
鹿寒摇了摇头,突然开口:“丽姨的消息,估计是保镖把咱们来会所的事报上去了。”
“我糙!!!那赶紧走啊!还寻思啥呢,赶紧跑啊!”李士傅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拔腿就要往外冲。
“哎哎哎!你跑啥!”邓朝伸手去拉,却慢了一步,眼睁睁看着李士傅把脚边的足浴桶“哐当”一声踢翻,热水洒了一地。
“咱们就单纯泡个脚,又没干啥出格的事,你心虚个什么劲?”邓朝没好气地瞪他。
“对哦!”李士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本来就防着龙姐,从头到尾就只按了个脚,啥幺蛾子也没作。
他悻悻地停下脚步,又从心地坐了回去,还不忘嘴硬:“不对啊朝哥,你这话有歧义啊!我本来就没干过啥见不得人的事,怎么能说心虚呢。”
说着,他按下服务铃,等服务员进来,指了指地上的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刚才不小心弄洒了,麻烦重新弄一下吧。”
“好的老板。”服务员麻利地应着,赶紧去拿工具收拾。
服务人员重新收拾好,又给李士傅弄了一桶水,便退出门外。
“你还说不心虚?刚才都快蹦到天花板上了。”没了外人,鹿寒立刻开口嘲讽。
“欧齁齁齁~”李士傅把脚重新放进刚换好的足浴桶里,故意发出一阵怪叫,末了还拉长音调叹道:“啊~爽~”
他舒服地眯着眼睛,抽空回怼:“再怎么样,我也比你这个叛徒强。”
“谁是叛徒!”鹿寒瞬间瞪圆了眼睛,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要跟他理论。
“你不是叛徒?那你咋给我妈打小报告!”李士傅挑眉,满脸鄙夷,那都证据确凿了,还是你自己说的,现在不认了。
邓朝在一旁明显拉偏架:“就是,小鹿这就不地道了啊,咱们出来玩,那是能和家里说的吗。”
鹿寒嘴角抽了抽,不服气地昂着头:“有本事你们试试!你们敢不解释吗!”
“又没找我们。”邓朝贱嗖嗖地接了一句,还冲他挤了挤眼。
陈贺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压根没找我们。再说了,就算找,我们也不能说啊。”
陈贺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压根没找我们。再说了,就算找,我们也不能说啊。”
鹿寒被这俩人气笑了,冲他们齐刷刷竖起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行,你们一个个的,有能耐手机别开静音啊!”
李士傅眼皮都没抬,语气十分气人的说道:“我们又不傻,出来玩还不关静音?等着被打扰兴致啊。”
鹿寒气急败坏地拍了下椅子扶手:“你们都开静音,那不就只能找上我了吗!李士傅要是被问起来,还能躲回韩国去,我呢?我往哪跑?”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李士傅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压根不给鹿寒辩解的机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你就是背叛了咱们的革命友谊!今晚喝酒,必须你买单,没商量。”
邓朝和陈贺在旁边听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