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斩下!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然后——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道巨大的紫色漩涡,从中心开始龟裂!裂缝向四周蔓延,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
紧接着,轰然爆开!化作漫天紫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天公踉跄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双手——那柄全新的紫色长剑上,也出现了一道裂纹!
“不……不可能……”他颤声道,“这把剑……是老夫用紫煞本源淬炼了十年的心血……怎么可能会被你的刀斩裂……”
“因为,”沈烈缓缓举起虎魄刀,刀身上,那些原本细密的裂纹也开始蔓延、扩大,仿佛随时都会碎裂,“我的刀,装着的不是煞气,而是信念。”
“信念?”天公看着沈烈,忽然发出了一阵嘶哑的笑声,“呵呵……信念?沈烈,你以为凭着一句‘信念’,就能战胜老夫吗?你太天真了!”
“信念?”天公看着沈烈,忽然发出了一阵嘶哑的笑声,“呵呵……信念?沈烈,你以为凭着一句‘信念’,就能战胜老夫吗?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喷出,落在他那柄已经出现裂纹的长剑上!那长剑吸收了天公的精血,紫芒再次暴涨!裂纹竟然开始愈合!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气息,从那柄剑上散发出来!
“紫煞·灭世——最终式!”
天公双手握剑,将全身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到那一剑中!他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整座三元观的墙壁在那一剑的威压下,开始崩塌!
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剑光,朝着沈烈猛劈而下!
那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湮灭——砖石化为齑粉,空气被撕裂,连光线都被那团紫芒吞噬!
沈烈站在那片即将被剑光吞没的区域中央,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退缩。
他将虎魄刀高高举起,将体内所有的气血——包括那些已经枯竭的经脉中残存的力量——全部压榨出来!金色雷芒在他身上重新亮起,虽然不如之前耀眼,却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意志!
“这一刀,不是为了我自己——”
他睁开眼睛,金色的光芒如同两团火焰般燃烧:“是为了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兄弟,是为了那些被你毁掉的家庭,是为了这座被你的野心玷污的城市!”
“百炼明煌诀·第八重——天诛!”
虎魄刀上的金色雷芒,猛地爆发开来!
那光芒,盖过了天公的紫色剑光!那气势,压过了天公最终的威压!
两道光芒,在三元观的正殿中,毫无花巧地正面碰撞!
轰——!!!
baozha声,传遍了整座玉泉山!连大明宫中的皇帝和百官都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
三元观的屋顶被掀飞,墙壁崩塌,整座道观在那惊天动地的碰撞中化为废墟!
当烟尘渐渐散去,废墟的中央,沈烈单膝跪地,虎魄刀插在身前的地面上,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碎石。但他的眼中,依然燃烧着金色的光芒。
在他对面,天公靠在半堵断墙上,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正从那道伤口中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破烂的紫色长袍。他手中的那柄长剑,已经断成了数截,散落在废墟中。
“你……”天公开口了,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你……竟然……真的……”
沈烈缓缓站起身,拖着虎魄刀,一步一步走向天公。每一步,都带起一片血脚印。
“我说过,”他走到天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今天,必须倒下一个。”
天公抬起头,看着沈烈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没有了之前的狂妄和森冷,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与释然。
“沈烈……你赢了……”他低声说道,“但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终结这一切吗?”
他忽然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与沈烈那枚黑色玉环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环——只是那枚玉环上刻的是“月”字,而非“帝”字。他将那枚玉环扔向沈烈,声音越来越微弱:“天公……不止我一个……我只是……一枚摆在明处的棋子……”
沈烈接住那枚玉环,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但天公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了。他的头缓缓垂下,呼吸停止,身体不再动弹。
沈烈握着那枚刻着“月”字的黑色玉环,与怀中那枚刻着“帝”字的玉环放在一起——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