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绒独自窝在绒被里呆了很久。
她抚摸着心口,额上方才因着电击已被冷汗汗湿,一张惨白的小脸上满是可怜。
系统难得在发布任务之外出声:“宿主,你还好吗?”
许令绒冷笑,慢慢地起身,换了衣裳,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一枚小铜镜揣在怀里。
系统道:“宿主为什么带上镜子?”
许令绒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再被电一下被送进避阴所的就是我了。”
系统:“两个小时已经过去,宿主不用再执行此惩罚了。”
许令绒:“……”
许令绒给自己找补:“怎么不提醒我?”
系统:“已提醒过。”
只是许令绒当时仍旧处于痛苦之中,没有注意到。
许令绒哼唧了一声,还是把镜子老老实实地塞进了袖子里。
“算了,我还是带着吧,不然没安全感。”
系统微微停顿,后道:“这是我的错,我会修改提醒机制,以防宿主再次遇到同样的情况。”
许令绒笑了,有些意外:“你还挺智能,不错不错。”
随即那笑又淡了些,她想到了方才电击的痛苦。
这个任务必须要做,否则太被动。
“统儿,你我其实是一体的,你还是应该多给我找点能完成的任务,懂吗?”许令绒疯狂暗示。
推翻暴君统治太遥远,且一步步来。
系统默了默,随即说:“我去为宿主研究接下来的任务。”
“叮”一声,系统下线了。
许令绒深呼吸,她最终放下铜镜,顺手拿了点辣椒粉。
去老太监屋子里收拾总觉得不太对劲,虽然贿赂过海晨阳,但这些太监一个个鸡贼得很。
只是低等宫女没什么接触到自卫工具的渠道,毒药更不必想。
下北房就是个旁人管不上的穷地方,也就只有张太监的屋子瞧着还体面些。
院子里挺空的,算上海晨阳,张太监有四个干儿子,平日里就和他在一个院子里挤着。
午饭的时间,院子里空的很。
许令绒打算快些弄完快些去食堂,也就是厨苑,专门给太监宫女这些小杂役们发饭的地方。
虽然难吃,但是便宜。
她打开张太监的屋子,眉心便是微微一动。
张太监是下北房的首领太监,就算去了避阴所,那些个小兔崽子们也不敢翻天,自然是要每日收拾的。
他放话让许令绒收拾,不过是为了折腾她,故而定然命人在屋子里耍了什么花招。
可是,很干净。
空气里一股洁净的味道,像是不久前才通过风。
许令绒将大门推开,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袖子:“糟了,忘带帕子和布巾了!”
她缓缓后退:“小阳子?小轩子?拿条抹布给我,怎的都不在?”
黑暗中,帘帐背后的张太监对着躲在一边的海晨阳使了个眼色。
海晨阳低着头,似是没看见。
没用的蠢货!
没用的蠢货!
海晨阳本想追出去,结果瞧见门口有人走过来,收住了脚步。
许令绒眼看着就要走出去,来人瞧见她,一愣,随即和颜悦色地道:“你是下北房的宫女?”
这也是个太监。
许令绒心中打了个突,此人高大粗壮,头发黑浓,面皮倒是惨白,脂粉浓的很,若非那一身藏青色的太监服,简直叫人会误认成哪里的武夫。
藏青色的太监服,一定是有品阶的,比她牛。
许令绒熟练地半跪在地:“奴婢见过公公,回公公,此处是下北房。”
海三合细细地看了看许令绒,随即道:“咱家没想到这下北房也有你这样的神仙人物,张公公好福气。”
许令绒心下打了个突。
这话实在是轻佻极了,说明这高壮太监和张太监是一路货色。
许令绒没猜错。
海三合便是张太监在避阴所认识的贵人,出来的时候顺手将张太监给带了出来。
他生性放浪,是个没阉干净的,曜帝从不踏入后宫,偏偏塞了一堆女人在后宫。
有那么几个跟海三合不清不楚,也因为这个,海三合年纪轻轻就坐到了二等太监的位置。
海三合在避阴所与张太监一见如故,虽然这老太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