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只觉寒彻入骨,想起一年来忍辱负重,眼泪不争气的流出来,他擦擦泪水,转身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我让你走了吗?”齐菲霍地站起身来。
“以前你是我领导,以后不是了,我辞职总行吧。”陆小雨头也不回,把房门一摔快步离开鸿飞酒楼。
刚走出二十多步,衣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齐菲来电,他按下挂断键,随手关了机。
回到出租屋,他脱掉裤子和体恤衫,只穿着一条内裤,把从门口超市买来的十瓶啤酒放在茶几上全部打开,然后点燃一支烟。
在烟雾和酒精中,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播放与齐菲见面的情景,他懊悔刚才的冲动,当初人家都没追究自己的过错,而且破格提拔了自己,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人家甩脸子。
不到半个小时,十瓶啤酒都见了底。陆小雨晃晃悠悠站起来,准备冲个澡,房门忽然被敲响。陆小雨蹙蹙眉,他的出租房平常都少有人来,晚上十点钟以后更无人登门。
“谁呀。”陆小雨趿拉着拖鞋来到门边。
外边没人回答而是又敲了两下,陆小雨打开一条门缝,向外一看吓了一大跳,门外竟然站着齐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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