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伟平和邱若兰静静看着陆小雨,陆书记这样的表情并不多见,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说,做下属的也不好多嘴。
陆小雨略一沉吟,回了信息把你的账号发过来。
等唐小秋回信期间,他注意到高伟平和邱若兰异样的眼神,淡淡一笑“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告诉我胡大庆死了。”
这次轮到高伟平和邱若兰瞪大眼睛,几乎异口同声“死在哪儿,看守所?”
“应该是吧,具体地点没说。”陆小雨摆摆手“咱们也别八卦了,汛期已至,高哥,你安排驻村干部抓紧督导各村蔬菜大棚的排水工作。邱姐,菜农培训第三期该开始了吧,人员增加了多少?”
邱若兰蹙蹙眉“还是老问题,培训场地太小,现在其他乡镇的老百姓越来越多。陆书记,要不你跟县里请示一下,用县里的礼堂吧。”
高伟平插话道“培训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县城哪有蔬菜大棚,几十里地来回跑么?”
邱若兰白了高伟平一眼,双手一摊“那怎么办,总不能露天吧?就是露天也没地方,要不外乡镇的先缓一缓?”
“不行,齐县肯定不答应。先克服一下,我抓紧想办法。”陆小雨眉头紧皱,看来在大石村小学建体育馆兼大型培训中心势在必行。
等这二人离开书记办公室,陆小雨也没等到唐小秋的回信,打电话时传来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我去,这么快销号啦,唐小秋要与河坊市彻底告别吗,要与过去彻底告别吗?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留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一念及此,陆小雨把唐小秋的电话号码、微信和信息统统删除。
到了晚间,陆小雨给鲁美娟发去信息胡大庆真的死啦?
鲁美娟很快回了电话,语气云淡风轻“死就死了呗,罪有应得,早该死。”
陆小雨蹙蹙眉“他不是关押在看守所吗?”
“你怀疑他死因蹊跷呗?”
“有一点。他从被抓到现在才几天,很多事情来不及交代吧,我还想知道谁指使他诬陷我呢。”
“你那点破事也值得理睬,警察还不得累死啊?你还是操心一下大石乡学校的事儿吧,到底想不想得到希望工程捐助?”
陆小雨咬咬牙“想,当然想。”
鲁美娟咯咯一笑“好,想就好。”
挂断电话,陆小雨明显感觉鲁美娟的心情特别好,他咂摸着这女人对胡大庆之死的态度,思忖片刻后蓦地豁然开朗,胡大庆一死,多少颗悬着的心放下,其中自然包括鲁美娟的老公周一鸣。
第二天,胡大庆死于心脏病突发的消息迅速传开,至于他有没有心脏病史无人知晓。
奶奶个腿的,权谋,这一切都是权谋,胡大庆的命运从被抓那一刻就注定速死。如果这一切都是鲁美娟操控的,这女人太可怕了。
原本传播得沸沸扬扬的胡大庆案,随着当事人的死亡很快平息。
这两天陆小雨反复权衡利弊,横下心给鲁美娟发去信息明天去京城。
鲁美娟很快回了信息不必了。
我靠,难道这娘们变了卦?陆小雨呆了呆,发去个问号。
鲁美娟回老娘不喜欢虚情假意。
奶奶个腿的,难道还要老子和你谈情说爱?得寸进尺,太他娘的过分。陆小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拿着手机的手直哆嗦。
思忖片刻,他问了句姐想怎样?
鲁美娟回你自己琢磨。
鲁美娟回你自己琢磨。
琢磨个屁,你不就想慢慢消遣老子吗,像猫玩老鼠那样随心所欲。到了今天,陆小雨深深领略到这娘们高深莫测的手腕。
奶奶的,老鼠在自家洞口,玩玩猫也不是没可能。可怎么玩呢,实力太悬殊,为今之计只有让她美梦落空。
想到此处,陆小雨开始拨打齐菲的电话“姐,方便吗,求你点事?”
齐菲回答得挺干脆“不方便,有屁快放。”
陆小雨嘿嘿一笑“借点钱。”
“跟我借啊,没有。”
“跟财政借,银行也行。”
“借钱干什么?没有,不行。”齐菲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卧槽,小少妇吃枪药啦。陆小雨无奈之下,开车直奔县zhengfu。
来到县长办公室,陆小雨刚敲了一下门,旁边秘书室叶妍探出头来,她一见陆小雨俏脸当即阴沉下来。
“别敲了,懂不懂规矩,齐县不在。”
“她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