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
屋里漆黑一片,他以为月翎已经睡着,便关门放轻脚步往前。
谁知下一秒,熟悉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紧接着,柔软的身体跌入他怀中,双臂环住了他的腰,“怎么才回来?”
洺渊眉眼间的疲惫瞬间散去,眉梢染上了温柔。
他抬手将雌性环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轻软:“我还以为你睡了。醒着怎么不开灯?”
月翎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抬起头来,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当然是……想突袭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踮起脚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洺渊低笑出声。他收紧了手臂,微微一用力,将她从地上抱起。
月翎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大步走向床铺,将她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却没有跟着倒下去,只是倾身看着她。
“你先休息,”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去洗洗,很快就回来。”
月翎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肩头和锁骨以及纤腰都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她仰着脸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好,你快点。”
洺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她镂空的腰上,掌心下全是细腻柔滑的肌肤,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垂下眼,哑着嗓子“嗯”了一声,“很快回来。”
浴室的门关上了,不一会儿,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月翎翻了个身,掀开被子躺进去。
今晚,她确实是故意等待他,勾引他。
她喜欢洺渊,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荒星到洛克郡,从洛克郡到帝都,他始终站在她身后,是她最信任也最喜欢的雄性。
但她需要他尽快强大起来,那样,她才有了脱离诺顿家族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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