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回屋睡觉去,这里交给我了。”
说着,就要推着南酥往屋里走。
南酥哪里肯依。
“不行,哪能让你一个人干活,我帮你。”
“你可别!”陆芸眼珠子一转,立刻把自家老哥的名号给拉了出来当挡箭牌,“你要是再把手弄伤了,我哥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你这是想害我呀!”
南酥被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给逗笑了,也拗不过她,只好被她推着进了房间。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南酥无奈地摇摇头。
她想着,既然陆芸不让她收拾浴房,那她就帮着把被褥铺好吧。
结果一进屋,她就愣住了。
昏黄的煤油灯下,土炕上,两床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这……
南酥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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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陆一鸣怀着揣了一兜蜜糖的心情,脚步轻快地回到了知青点。
月色下,他英俊的脸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都藏不住的柔情和喜悦。
他推开知青点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习惯性地朝曹文杰那间屋子瞥了一眼。
黑灯瞎火,毫无动静。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墙角的阴影处闪了出来。
“别看了,人不在。”
陆一鸣的目光落在曹文杰那虚掩着的房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这是做给我看呢?”
他收回视线,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和陶钧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陶钧一进屋,看着这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房间,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家伙,搬得可真够干净的。”
“够狠!”
除了陆一鸣自己的一个铺盖卷,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两人并排在炕沿上坐下,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刚才我和老方回来的时候,看见曹文杰骑着自行车出去了。”陶钧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估计不是去干什么好事儿。我让老方跟上去了,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陆一鸣点了点头,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冷光。
他问:“今天后山那边,有动静吗?”
“妈的!”陶钧烦躁地摇了摇头,一拳砸在炕上,“这帮该死的特务,也不知道把东西藏哪儿了?”
他愤愤地骂道:“咱们这段时间,几乎快把整个龙山给翻过来了,就是找不到!”
“再这么下去,任务完不成,咱们回了部队,都得挨处分!”
一想到这个,陶钧就觉得憋屈。
他们都是军中的精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陆一鸣抬手,呼啦了一把自己硬朗的板寸,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深水。
“急也没用。”
他沉声说道:“明天分开行动。”
“老方去县里,协助公安同志继续排查隐藏在群众中的可疑分子。”
“老方去县里,协助公安同志继续排查隐藏在群众中的可疑分子。”
“我和你,继续上山,扩大搜索范围。”
“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东西藏到天上去!”
陆一鸣和陶钧又仔细商议了一下明天的行动细节,直到后半夜,陶钧才悄悄离开,回了男知青的集体宿舍。
……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陆一鸣就回了陆家小院。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厨房,熟练地生火、烧水、和面、煮粥。
当南酥和陆芸睡眼惺忪地起床时,一顿热气腾腾的爱心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
再次见到陆一鸣,南酥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沉默寡、外冷内热的男人,已经是她的对象了。
她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高大背影,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而陆芸,则是一大早就被强行塞了一嘴的狗粮。
她看着自家老哥那双恨不得黏在南酥身上的眼睛,还有南酥那羞答答的模样,只觉得牙都快被酸倒了。
吃完早饭,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