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老鬼抓住水管,脚尖蹬在墙壁凸起的砖缝上,一纵一纵地往上爬,动作稳当而熟练。
地鼠跟在他后面,矮胖的身子贴在墙上,居然也爬得飞快,像个巨大的壁虎。
两人爬到了三楼厕所的窗户外。
老鬼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铁片,从窗缝里插进去,轻轻一拨,窗锁“咔嗒”一声开了。
他没有急着推窗,而是蹲在窗外听了片刻——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偶尔滴水的声音。
他朝身后的地鼠打了个手势,然后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地鼠紧跟其后,落地无声。
两人从厕所出来,贴着墙根往病房方向摸过去。
病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门外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参宝正趴在门口,脑袋搁在前爪上,呼吸绵长,像是睡着了。
老鬼看了地鼠一眼,地鼠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布包着的肉,轻轻放在地上,从虚掩的门缝把肉塞了进去。
参宝的耳朵动了一下。它的鼻子微微翕动,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呼噜。
它没有动那块肉。
陆一鸣早就听到动静,但他没有动,闭着眼睛假寐。
早上参宝的反应就很反常,他心中就存了疑惑。
再加上特务们一直蠢蠢欲动,他怕那些人把主意打到孩子们的身上。
外边的老鬼和地鼠蹲在外边等了十几秒,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外边的老鬼和地鼠蹲在外边等了十几秒,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d,那头白狼居然没有吃那块肉,甚至连站起来都没站起来,只是换了个方向趴着,把脑袋换到了另一只前爪上。
地鼠眉头拧紧了,拿着根棍子,又往前推了推那块肉。
参宝依旧看都不看。
地鼠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手摸向腰间那把匕首,刚抽出半寸,老鬼一把按住了他。
老鬼用气音说道:“别冲动。既然它不吃,那就将迷药撒到它身上,它吸入粉末,也一样会被晕倒。”
地鼠咬了咬牙,把匕首插了回去。
两人不再管那块肉,贴着墙根摸到了病房门口。
门缝里,灯光昏黄。
行军床上,陆一鸣翻了个身,面朝南酥的病床,呼吸绵长,像是睡得很沉。
老鬼的手伸向门把手——
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值夜班的小护士从护士站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托盘,准备去给隔壁病房的病人换药。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冰冷的刀刃贴在她的脖子上。
老鬼沙哑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像是砂纸在玻璃上刮过:“别出声,否则要你的命。”
小护士的眼睛瞪得溜圆,浑身发抖,手一软,托盘就往地上落,地鼠眼疾手快接住托盘。
老鬼眼神狠厉,一个手刀将小护士给劈晕。
参宝听到动静从地上站了起来。
它转身走到行军床旁边,咬住陆一鸣的袖子,猛地一拽,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压抑的低吼。
陆一鸣的眼睛猛地睁开了,迅速坐起身来,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参宝,别着急,抓贼抓赃,在这之前,咱们得先保证酥酥和孩子们的安全,毕竟,咱们不知道坏人手里是不是有热武器。参宝,去,到门口守着。”
参宝听话地坐到病房门口,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牙齿微微露出,喉咙里的低吼声又短又急,像是随时要扑出去。
陆一鸣直接从行军床上翻身坐起,一把抱起婴儿床上的两个孩子,大步走到南酥的床边。
南酥被他急促的动作惊醒,一睁眼就看见他抱着孩子站在自己面前,表情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她没有问,两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
心念一动。
两个孩子瞬间消失了。
婴儿床上,两个裹着枕头的襁褓静静地躺在原来的位置,鼓鼓囊囊的,乍一看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陆一鸣南酥的手,压低声音:“参宝发现有人。你进空间,别出来。”
“你呢?”南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会有事。”陆一鸣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目光沉静而笃定,“有参宝和我在,他们翻不出浪来。”
南酥咬了咬嘴唇:“那你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