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长的可真好。”谢东晖抱着团团,看着他睡的香甜,稀罕的不得了。
“这孩子长的可真好。”谢东晖抱着团团,看着他睡的香甜,稀罕的不得了。
等他再抬起头来时,南酥又抱着一个出来,他好奇地探头,“天,这俩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太神奇了。”
“是吧?!”南酥笑得像个小狐狸,“要是给团团留长头发,穿裙子,两人那才叫跟照镜子似的。”
谢东晖稀罕了一会儿两个孩子,给两个孩子一个人戴上一个用黄金打的长命锁。
南酥才不会跟谢东晖客气,就帮两个孩子给收下了。
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让她们继续睡觉。
南酥给谢东晖沏了茶水,两人面对面坐着,开始说正事儿。
“麻三那边,怎么样了?”南酥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谢东晖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放心吧,麻三那边都安排好了。”
南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黄家那边呢?”
“黄家的孙女黄莹莹,之前被黄老爷子放出来走动之后,一直跟黑市的人有来往。”谢东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到时候,给她做个局,那枚玉佩一定会到她手里。”
“嗯,到时候让谢家和周家也掺和进来。”南酥的手指在桌面上一停,“越乱越好。黄、谢、周三家都想得到玉佩,可玉佩只有一块。他们之间的合作本就不坚固,一旦撕破脸,不用我们出手,他们自己就能把对方咬死。”
谢东晖沉默了片刻,从布包里又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
纸张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画着几根潦草的山脉线条,中间打了一个叉,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地名。
“藏宝图,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你那边劫玉的消息坐实了,这块图就会通过麻三的渠道流到黑市上。图的风格是民国旧物,纸质做旧了,墨迹也做旧了。图上标注的山洞位置在京郊西北方向的野山里,地势偏僻,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到时候,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南酥看着图上标注的位置,挑了挑眉。
……
谢东晖离开后,南酥坐在床边,一直在脑中计划着后面的事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直到客厅的门被推开,才惊醒了她。
陆一鸣没想到这么晚了,南酥还没有睡,诧异了一下。
“酥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陆一鸣上前将南酥搂进怀中,在她的额上印上一吻,“是不是两个小家伙闹的你没法睡觉?”
“你可别冤枉两个宝贝。”南酥娇嗔地瞪了陆一鸣一眼,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你怎么半夜回来了?”
“白老给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既然放了假,我就等不到明天了,所以,连夜就回来了。”陆一鸣捉住南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酥酥,我们带着孩子进空间,我想去好好洗个澡。”
“好!”南酥站起身,一手牵着陆一鸣,一手放在婴儿床上。
下一秒,一家四口出现在小洋房的卧室里。
陆一鸣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他一直在赶进度,总是熬夜,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他家媳妇儿最爱干净,他想稀罕媳妇儿,第一件事儿,就是得把自己给捯饬干净。
陆一鸣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南酥给孩子们喂完奶,把衣服放下来。
虽然那一抹白一闪而过,但他的视力多好啊!
一下就被他看到了,这刚洗完澡,他就觉得热了。
他快步走过去,将手上的毛巾往床尾一扔,像头恶狼一般,将南酥扑倒在床上。
“鸣……唔……”
“乖,我们多久没有进行深刻的交流了?”陆一鸣的嗓音暗哑,“媳妇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南酥也很想陆一鸣,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一同共赴夫妻之间的盛宴。
三个小时后……
“你这个骗子,说好了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都多少个最后一次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真的是笨死了,居然会相信他在床上的话。
“好了,好了,我错了,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陆一鸣心想:媳妇儿太勾人,下回依然忍不住。
陆一鸣帮南酥收拾干净,搂着她躺在床上。
南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鸣哥,今天晖哥过来了。”
“嗯。”陆一鸣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