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云州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那就少出来吹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
“我爸那边……”徐葭葭的声音有些迟疑和紧张。
“放心,我来处理。”
这是要见家长了?
我木着脸望着徐葭葭依旧平摊的小腹,推算着最多还有三个月就藏不住,可能很快就要传出喜讯。
“云州哥,你的嘴怎么破了?”
听到徐葭葭的疑问,我呼吸一窒,下意识看向贺云州。
距离太远,夜色又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说:“杨承泽为他的废物儿子求情,我没允。他气急眼,抬手打了一下。”
徐葭葭一听他挨打,心疼坏了,连忙劝:“杨立铭只是嘴巴上占我便宜,也没真对我怎么样,没必要为给我出气,和杨家人结仇。要不算了吧?”
贺云州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嗤笑声,声线极冷:“敢动我的人,算不了一点。”
他的人,指的自然是徐葭葭,不是我。
为徐葭葭出气,却拿我的事大做文章,最后又被杨立铭误会是为了我。
还有谁,能比我更冤大头?
偏偏我还拎不清,一听到有人要针对他,根本没想过轮不轮得到我提醒,就这么巴巴地贴了过来。
我站在阴影里,就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黯然转身,狼狈退场。
沈太太的助理办事效率很高。
很快,新的投资金到位,我的工作就更忙了,没时间悲春伤秋。
全公司的人力都集中在徐葭葭研发的高端模板上,而我的惠普型系统只能靠自己。
庆幸的是,我的付出和努力没有白费。
随着惠普型智能疗诊系统hip投入商用后,凭着高效,低成本,易普及的特点,迅速受到基层医疗机构欢迎。
也因为它为医疗资源均衡化做出突出贡献,我们公司还被政府卫生部门公开表彰和专项嘉奖。
我也从籍籍无名的助理一下子跃升为公司的核心功臣。
傅行止要给我举办庆功派对,我觉得有些夸张,却又推辞不过。
他说要亲手做一桌菜,犒劳我这段时间的辛苦。所以派对没有选在外面,而是定在他的单身公寓。
房子本就不大,七八个人一窝蜂挤进去,打牌的打牌,看电视的看电视,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我转身走进相对清净的厨房:“有什么要帮忙的?”
傅行止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见我的话,头也没抬地说:“不用,女孩子的手娇嫩。这种活,还是我……”
话没说完,后半句就被密集利落的刀声狠狠盖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