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也在努力播种了几天之后,也回到了88年这边。
程。”
陆唯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算:“米、面、油、肉,带鱼啥的,一样来点,加一起照着两百块钱的标准发。
具体买啥你看着办,实惠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李恒愣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来:“两百?发这么多吗?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这些了,发两百块钱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多了?”
陆唯摆摆手,语气笃定:“不多。咱们厂今年效益好,利润上千万,这点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
工人高兴了,明年干活更有劲儿。
再说了,咱们是企业家,不是资本家,不能剥削压榨工人。”
李恒听了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把帽子往头上一扣。“行,那我看着买,这几天就发下去。”
送走李恒,陆唯穿好衣服,洗了把脸,下楼去车间找老爸。
陆大海正蹲在车间角落,帮一个年轻工人码成品,袖子卷到手肘,棉袄敞着怀,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脸上带着笑,跟旁边的小伙子聊得正热乎。
陆唯喊了一声“爸,走了”,陆大海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跟那个小伙子说了句“好好干”,转身跟着陆唯出了车间。
两个人开车回到市区,车停在楼下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陆唯熄了火,抬头看着那灰扑扑的外墙和斑驳的窗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楼年头不少了,楼梯间的灯坏了好几盏,暖气也不热,阳台上的铁栏杆都生了锈。
之前周雅和蓝春燕住还没觉得什么,图个方便。
现在人多了,周雅又快生了,一家人也搬过来了。
过段时间孩子出生,这点地方根本转不开身。
看来,是得换个大的了。
可这年头想买房子没那么容易,都是单位分的,私人买卖少之又少,手续也麻烦。
不过对于他来说,倒也不算太难,托人找找门路,总归是有办法的。
他想着得抽空找人打听打听,争取看看过年前,把一家人安顿到新房里去。
陆大海下了车,站在楼门口,两手叉腰仰头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陆唯。
“走啊,上楼啊,在这傻站着干啥呢?”
陆唯摇了摇头:“我在想,得换个大点的房子了,这房子太小,根本住不开。”
陆大海闻跟着点头:“确实得换个大点的。
不过也不用着急。目前住着还行。
“爸。你先上去吧,我去打听一下房子的事儿去,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你这孩子,这么着急干啥?”
“我打算过年前搬进去呢,能不急吗?不跟你说了,我走了。”陆唯说着,上车发动汽车,转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陆唯动用了所有能找的人脉,四处打听大一点的房子。
可这年头房子不像后来随便买,政策还没彻底开放,房产交易特别麻烦。
而且,房子大多都是单位分的。
很多都是一家几口挤在筒子楼里,能有个两室一厅就算不错了。
问了一圈,要么太小,要么太远,要么压根不卖。
没过两天,哈工大校长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学校教师楼有一栋老教授留下的别墅。
两层半,带个小院子,占地面积一百五十多平。
上下两层,加阁楼和地下室,有将近500平。
这教授调到京城去了,房子交还了学校,一直空着没人住。
陆唯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陆唯一听,那可太有兴趣了。
当即就开车过去看了房子,而且非常满意。
只不过,这房子没法卖给他,校长也没那个权利。
他要是想过户,就得自己找关系了。
这对于陆唯来说,算难事儿吗?当即一份资料拍了出去。
手续办得快,当天钥匙就到了手里。
他找了几个工人收拾了几天,把墙重新刷了一遍,地板换了新的,旧家具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搬走,又从厂里拉了几件新家具过去。
到了年根底下,总算拾掇得差不多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除夕。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陆唯就被鞭炮声吵醒了。
一大早的,整个城市就跟开了锅一样,噼里啪啦的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