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公主殿下,着实是女中豪杰,令我等钦佩,看看,您将侯爷调教的真好。”
谢惊棠一脸黑线,“休要胡说八道,把暗卫叫来,本公主有交代。”
“奴婢现在就去。”
……
长公主府门口。
傅闻徽下了马车,满脸踌躇,站在那儿,却迟迟未发。
门口的小厮满脸不屑,轻哼一声,回头拿起一盆水直接浇了过来。
傅闻徽乃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想要躲闪却动作缓慢,一头凉水迎头浇下,顿时成了落汤鸡。
小厮哈哈大笑,“驸马爷饶命,哦,想起来了,你已经被我家公主休了,不再是驸马,傅大人饶命。”
他嘴上说着饶命,但态度傲慢,嘴角带笑,挑衅意味十足。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傅闻徽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伸手指了半天,却骂不出第二个词。
沈延初恰好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微眯着眸子,满脸不解。
这人是脑子让驴踢了吗?
几年时间,长公主对这傅闻徽体贴备至,全京城谁不知道长公主的深情。
如今二人已然分开,这人竟然像狗皮膏药一样,每日出现在长公主,意欲何为?
难不成是想吃回头草?
不知为何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沈延初眸光锐利,一开口讽刺意味拉满,“重规矩的傅大人,如今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都是男人,自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敌意。
傅闻徽冷着脸,“男女授受不亲,青天白日,侯爷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个公主府,若是传扬出去……”
“传扬出去又如何?如今本侯爷协助公主殿下办案,岂容你来置喙,天地君亲师,看清自己的身份,若是再让本侯爷听到你不敬之休怪本侯爷无情。”
位居高位多年的沈延初,在战场厮杀多年,身上杀气极重,气势全开,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起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