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环顾围观的人,脸色又变得冷肃,“这几人就是朝廷的态度。”
“大敌当前,谁还妄图生事,就是北凉的细作,朝廷定不轻饶。”
围观的人很多,却都敛声屏息,无人敢出声。
姜猗筠也敛声屏息。
她看见周寂垂在身侧的手,有两次悄然攥紧。
是不是他病得很难受?
周寂说完后,往人群外走去。
他走了几步,侧过头说了一句:“你还不走?”
姜猗筠回过神,急忙跟上。
周寂的马车就在前面,走几步就到了。
姜猗筠疑惑,他是经过,还是听到消息赶过来的?
周寂在马车前停下,转过身,“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直接走,不用和这些人吵架,你不知道对面是什么人,伤到你不是闹着玩的。”
姜猗筠闷闷地说道:“我不能让别人羞辱我祖父。”
周寂蹙眉,“你当你祖父这么多学生,都是吃干饭的吗?还用得着你一个姑娘家出头。”
“以后谁再羞辱先生,你来告诉我,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
“是。”姜猗筠应道。
周寂看着面前的姑娘,头微低着,只看见光洁的额头,秀气挺直的鼻子,还有一点如花瓣般粉嫩的唇。
周寂目光微滞,在那点粉嫩的唇停了片刻,就飞快而僵硬地挪开目光。
“先生身边就剩你一个家人,你护好自己,才能照顾好先生。”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姜猗筠又应道。
周寂看见这温顺的模样,点了点头,“回去吧。”
他垂在身侧的手再一次悄然攥紧。
身上还是一阵冷一阵热,眩晕的感觉也不时袭来。
他得快点上马车坐下来,不能让人发现他患病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