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吻痕,“老实交代,什么情况?”
梵音捏紧水杯,故作淡定,明知故问,“什么?”
阳惜双手环胸,眼里全是戏谑,“装,接着装,脖子上那是什么?”
梵音,“……”
阳惜追问,“刚刚你去见的不是什么同事吧?是不是男朋友?”
梵音,“……”
见梵音不说话,阳惜有些急了,佯装生气,“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交男朋友这么大的事,居然还瞒着我!!”
梵音,“……”
阳惜的逼问,以梵音一句话终结。
梵音说,“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明天请假一天,带你去找段宇要钱。”
听到梵音的话,阳惜顿时把八卦抛诸脑后,“真的?!”
梵音,“比珍珠还真。”
……
这边,纪淮洲驶出停车场不远处就熄了火儿。
他胸口疼得厉害。
他佝偻着背在摩托车上坐了会儿,哆哆嗦嗦伸手进兜里掏烟盒。
夜风太大,他明明都用手拢着风了,可嘴角叼着的烟不怎么就是点不燃。
纪淮洲颤抖着手点了好几次。
最后那一次,他双眼通红把手里打火机重重砸在地上,随即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乳腺癌早期。
梵音确诊了乳腺癌早期。
怎么会呢。
她还那么年轻。
她明明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
她明明……
思绪到这儿,戛然而止,纪淮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她这些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得病呢?
纪淮洲痛苦落泪,又抬手在漆黑的深夜里猛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他怎么就没早点发现她的异常!!
半小时后,纪淮洲回到小院,每走一步,脚步沉重的都像是注了铅。
他上不了二楼,实在没力气。
许久,他蹒跚着步子走到石桌前落坐,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串电话号码,待电话接通,声音嘶哑问,“你确定你调查的这些东西没问题?”
对方说,“纪哥,绝对没问题。”
纪淮洲,“我明天去京都,你到机场接我。”
对方听出纪淮洲状态不对,小心翼翼问,“纪哥,你还好吧?”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