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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规矩的口子,便被堵住了。
老僧脸色难看。
“他何时成了忘寺的人?”
明怒冷笑出声。
“现在。”
老僧眼神一厉。
“你!”
明怒往前一步。
“怎么?”
“你们烂陀山能一张嘴替众生说话。”
“我忘寺不能认一个护法居士?”
“陈哥儿当初在官驿与明心有因,今日在白马山替明心解围有果。”
“因果都在,你说他是外人?”
明怒拍了拍胸口。
“我忘寺没那么薄情。”
明持双手合十,平静道:
“陈居士今日护我忘寺法理。”
“忘寺自当护住陈居士。”
老僧怒极而笑。
“好。”
“好一个忘寺。”
“这是要为一个敛尸官,与我烂陀山翻脸?”
明怒狞笑,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翻脸?”
“你也配让忘寺翻脸?”
他抬手指着那老僧。
“少拿佛门规矩压人。”
“你若还想辩经,就让慧真站起来继续辩。”
“若是不辩经,想动手。”
明怒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那就来。”
“也别跟老子谈什么佛理了!”
“来!让老子用忘寺的‘伏魔金刚拳’,跟你们烂陀山这帮输不起的杂碎,好好地辩一辩。”
“什么是佛门的‘大杀慈悲’!”
这话一出,台下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谁都知道忘寺修闭口禅与肉身。
他们不爱说话。
可真动起手来,一个比一个点子硬。
老僧眼神阴沉。
他身后几名烂陀山武僧也纷纷起身。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谦站在明怒身后,反倒有些无奈。
他只是想还个人情。
没想到快让两大佛门祖庭打起来了。
就在这时,慧真忽然抬手。
“师叔。”
老僧回头。
“慧真?”
慧真缓缓站直身子。
他的脸色仍旧苍白,唇角还有一丝血迹。
但眼神已经恢复几分清明。
他看向陈谦,又看向明心,最后朝忘寺方向一礼。
“此局,是贫僧输了。”
老僧脸色更难看。
慧真继续道:
“烂陀山输得起。”
“今日,应当输得起。”
这句话像是说给老僧听。
老僧沉默许久,终于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明怒仍旧盯着他。
“怎么?”
“不打了?”
明持轻轻看了他一眼。
“明怒。”
明怒这才冷哼一声,收敛气血。
“没劲。”
他说完,回头看向陈谦,脸上凶相一散,露出几分痛快笑意。
“陈哥儿,今日这话说得痛快。”
“以后一定要来忘寺。”
陈谦拱拱手,谢道。
“多谢大师。”
明怒摆摆手。
“别叫大师。”
“听着别扭。”
陈谦笑着点头,旋即又喊道:
“明怒师父。”
明怒拍着陈谦肩膀笑道:
“这个还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