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声音,笑着伸手推他:“别闹了,孩子在外面叫你。”
裴宴臣搂着她腰不肯放手,下颌轻蹭她香香软软的颈:“嗯,我知道,给我再抱一会儿。”
谢云隐听着门外两个小家伙的声音,佣人好说歹说哄都不了,说要把妈妈解救出来。
太可爱了。
她忍不住朝门口喊:“宝贝,妈妈没事,妈妈一会儿就起来。”
说着正要起来,又被男人按下,把她深深按入怀里,亲了亲额头,眸光温柔似水:“别担心,孩子迟早会知道,她们的爸爸妈妈很恩爱。”
他的吻顺着她的眉心向下,蝶翼般覆上她微启的唇瓣。
温柔,绵长,不含半寸情欲,像要把他的一整颗心都渡过去,送给她。
时间在唇齿间倒流,恍然回到六年前那个雪夜――初见时她澄澈的双眼,冻红的指节,娇软的倩影……那些画面,历来清晰,无不时时刻刻萦绕在他心头。
他爱她,大抵从那时候就开始。
岁月如长河奔涌,而他对她的爱,从不会被时间冲淡一分一毫。
始终如初见那般,炙热,滚烫,直到地老天荒。
(全文完)_c
一转眼,他们的女儿就五岁,在上幼儿园中班。
裴宴臣三十六,云懿的工作很忙,回到家又是照顾孩子,又是伺候小娇妻,鬓边已经染上几缕银发。
胡渣渣也多了不少,但是,整个人看上去,比二十几岁时更加英挺硬朗。
岁月流逝,气质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只增不减,倒是多了几分人夫感。
又是一年寒冬。
他去津市出差,匆匆忙忙赶回来,已经凌晨一点。
两个女儿已经和谢云隐睡着。
裴宴臣开了门,让保姆进来把两个小孩抱走。
他洗了澡,洗去身上的寒气,就钻进被窝,将睡得正香的女人轻轻搂入怀中,小心翼翼的亲吻。
女人睡梦中被掐住了腰,迷迷糊糊地嘤咛出声。
听到娇娇软软的声音他缠得更紧,索取得更迅猛。
第二天,两个小家伙在门外疯狂敲门,稚嫩软糯的声音把他们吵醒。
“爸爸!”
“出来!”
“你是不是又欺负妈妈了?”
“出来!”
“是不是又在咬我妈妈的脖子?”
“你个大坏蛋!”
“出来啊!”
两个孩子看过吸血鬼动画片,又看见过爸爸咬妈妈的脖子,两者动作差不多。
以为爸爸被吸血鬼上身,要咬断妈妈的脖子,担心得很。
在家都不准爸爸抱妈妈睡。
昨晚爸爸半夜回来,又把她们支走,霸占了她们的妈妈。
门里。
裴宴臣不仅咬谢云隐脖子,还哪哪都咬,在她身上一顿乱啃。
谢云隐醒了,就听见孩子的声音,笑着伸手推他:“别闹了,孩子在外面叫你。”
裴宴臣搂着她腰不肯放手,下颌轻蹭她香香软软的颈:“嗯,我知道,给我再抱一会儿。”
谢云隐听着门外两个小家伙的声音,佣人好说歹说哄都不了,说要把妈妈解救出来。
太可爱了。
她忍不住朝门口喊:“宝贝,妈妈没事,妈妈一会儿就起来。”
说着正要起来,又被男人按下,把她深深按入怀里,亲了亲额头,眸光温柔似水:“别担心,孩子迟早会知道,她们的爸爸妈妈很恩爱。”
他的吻顺着她的眉心向下,蝶翼般覆上她微启的唇瓣。
温柔,绵长,不含半寸情欲,像要把他的一整颗心都渡过去,送给她。
时间在唇齿间倒流,恍然回到六年前那个雪夜――初见时她澄澈的双眼,冻红的指节,娇软的倩影……那些画面,历来清晰,无不时时刻刻萦绕在他心头。
他爱她,大抵从那时候就开始。
岁月如长河奔涌,而他对她的爱,从不会被时间冲淡一分一毫。
始终如初见那般,炙热,滚烫,直到地老天荒。
(全文完)_c
一转眼,他们的女儿就五岁,在上幼儿园中班。
裴宴臣三十六,云懿的工作很忙,回到家又是照顾孩子,又是伺候小娇妻,鬓边已经染上几缕银发。
胡渣渣也多了不少,但是,整个人看上去,比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