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们都想知道,二寨主到底是怎么死的?”冯保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勾结外人,畏罪自杀,这件事,山寨里不是早就传遍了吗?”
“笑话!”
冯保径直翻脸,“二寨主对山寨忠心耿耿,怎么就突然成了叛徒?”
如今他人死在外面,尸骨未寒。
林却直接让人跑来收编,想要打散前锋营的编制。
谁肯信服?
“就是!二寨主在山寨几十年,说叛变就叛变?谁信啊!”
“死无对证,还不是你们红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姓林的才来几天,就把二寨主逼死了,现在还要吞他的队伍,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冯保见有人帮腔,表情愈发张扬,
“林头领,二寨主刚出事,你马上就接管前锋营,要说没有猫腻,呵呵……”
林没有动怒,只是把目光转向冯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我执掌前锋营,这是老寨主亲自下的令,你若有异议,可以去白虎堂当面对质。”
“老寨主的命令?”
冯保脸上的讥讽更浓了,“谁不知道老寨主和二寨主这些年一直不对付,我看,分明是你们翁婿两个联手做局!”
话说到这,他故意拔高了嗓门,
“弟兄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错,二寨主不可能背叛山寨!”
人群里的骚动更大了。
有人大声叫附和,有人低声议论,更多人则用审视和怀疑的目光死死盯着林。_c
“头儿,出事了,前锋营不服管教,有人带头闹事,还骂您、骂您是小白脸,靠伺候三小姐上位……”
“还真有人聚众闹事?”
林把眉头挑起来,起身说,
“走,一起过去看看!”
前锋营的营区在寨子西侧,紧挨着崖壁,地势比其他营区略低。
林带着黑子走到营区门口的时候,空地上已经聚了几十号人。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靠着兵器架,有的蹲在石墩上,双手抱胸,目光懒散,带着轻蔑。
林扫了一圈,发现这些人对于自己的到来,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倒露出浓浓的敌意。
更有甚者,甚至直接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大壮正在现场维持秩序,让人抬过来一把椅子。
林没坐,反倒一脚踩在椅子上,开门见山地抬高语调,
“上面有令,我们正在重整前锋营,有谁不服的,直接站出来说话!”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一声拖长了的冷笑。
“呵,林姑爷,好大的威风啊!”
随着这声冷笑,一个身材精瘦、颧骨高耸的汉子从拴马桩上直起身来。
他约莫三十出头,腰间别着一把窄刃长刀,正是马金刀生前最器重的心腹之一,冯保。
“原来是冯头领,是你带人不配合我的军令?”
林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沉声道。
“林姑爷,你可真会扣帽子。”
冯保一脸不屑,每个字都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一股煽风点火的意味,
“弟兄们心里憋着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平静无波道,“说。”
“我们都想知道,二寨主到底是怎么死的?”冯保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
“他勾结外人,畏罪自杀,这件事,山寨里不是早就传遍了吗?”
“笑话!”
冯保径直翻脸,“二寨主对山寨忠心耿耿,怎么就突然成了叛徒?”
如今他人死在外面,尸骨未寒。
林却直接让人跑来收编,想要打散前锋营的编制。
谁肯信服?
“就是!二寨主在山寨几十年,说叛变就叛变?谁信啊!”
“死无对证,还不是你们红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姓林的才来几天,就把二寨主逼死了,现在还要吞他的队伍,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冯保见有人帮腔,表情愈发张扬,
“林头领,二寨主刚出事,你马上就接管前锋营,要说没有猫腻,呵呵……”
林没有动怒,只是把目光转向冯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