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调组这俩牛马,懵逼地看着沈宁兮。
完全想不出,这“师姐”是从哪儿论起。
琢磨好久。
白衣男打量着沈宁兮,疑惑问道,“你是指,我们俩哪个老师?”
沈宁兮一拧眉,“你们还有几个老师?”
她没直接回答。
墨镜男当她说不出,故意卖关子,啧啧两声,“你可不要攀关系,我们特调组做事,讲究一个公平公正。”
沈宁兮目光,冷漠地从白衣男转到墨镜男身上。
然后发自内心地反问,“被困到山上走不出来的那种关系?没什么必要攀吧。”
墨镜男,“……”
白衣男,“……”
两人面露尴尬,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白衣男无语地怼怼墨镜男,压低声音,“不会聊天,别说话。”
墨镜男埋头低语,“她在打探咱们组里秘密。”
两人以为说的够小声。
可沈宁兮这边听得清清楚楚。
她略显不耐地叹口气,“一代不如一代了,这都招的什么人。”
她说完,就径直朝山下走了,实在不忍看师父组建的特调组,都招的这种“能人”。
沈宁兮一走。
身后那哥俩,互看一眼。
“她是在骂咱俩吗?”
“是,骂得还很难听!”
“……”
两人无语咂咂舌,心有不满,又不能找那小姑娘理论,毕竟人家刚才还救过他们……
白衣男挠了挠头,“要不咱们追上去,再好好问问?”
他话音刚落。
就见身边,唰地窜出去一道黑影。
白衣男一怔,忙喊,“瞎子,你去哪儿?”
“别问我!”墨镜男跌跌撞撞朝着山下冲,费力朝身后举了举手里的黑布袋,“你问它!”
原来。
他手里那装着三百年好货的布袋,在他手里完全不受控制,俯冲着就一通乱窜。
白衣男反应过来,赶忙追上,“唉,等等我啊!”
两个大男人,这会儿像小孩儿捉蝴蝶一样,漫山遍野追着个黑布袋跑……
好在,他们的嚎叫声。
被下山的沈宁兮听到。
她反应过来,又折返上山,就看到俩人在那儿,一人扯着一个黑布袋的角,接着身体重量,死命拉扯着那布袋。
沈宁兮眉头拧成结。
这就是师父,特意下山,收的两个小徒弟???
……
沈宁兮没敢迟疑。
快速补上一张符纸,把那老东西彻底震住。
那布袋,就像气球放了气一样,瞬间瘪了下来。
白衣和墨镜松了口气。
抱着瘪下来的黑布袋,瘫坐在地上。
三天三夜连续加班,今晚上被困在山上不说,还要被不知道哪来的师姐嘲笑,真是委屈加成了……
两人还在自我悲怜的时候。
沈宁兮丢来一句,“抓鬼都不会,师父到底教你们什么了?”
听到鬼字,白衣男咻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嘘!”他忙手指压在唇上,小声道,“和谐社会,哪有这东西!只有反应异常的电磁波!”
沈宁兮,“……”
怪不得特调组衰败至此啊……
……
沈宁兮小时候。
曾经跟着师父,去过一次特调组。
那里的味道,她记得十分清楚。
所以,她一见到这两个人的时候,闻到他们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师父本名叫岳怀山,是特调组的创办人,整个特调组的兵,都是他带出来的。
当年城市建设最猛的时期,到处开工动土,也到处都有特调组的身影。
那时候,忙啊。
特调组也一直在壮大。
岳怀山到处招揽高人,招收徒弟,一度整个组破百人。
可后来,这种话题,越来越被列入禁忌行列,特调组也间接被打入冷宫。
特调组越发萧条。
人都被遣散走了。
只留下一个空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