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畏惧,面色苍白至极,冷汗爬满全身。
“我云家不管怎么说都是书香门第,清流人家,你整日流连青楼楚馆,吃喝风流不算,还如此不敬嫡姐,不分尊卑,更是要动手伤我,若是不给你正一正家法,云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完了。”
看着酒坊门口越来越多的人,云卿沉声说着,随后站起来,扫视周围,拿起了酒坊中的木棍,对着云耀就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就冲出了酒坊外。
长安呵护卫们见此,按着云耀的手就更紧了,好让自家夫人打得顺手。
云卿没有留情,眼神越发冰冷,前世云耀对她做得没件事情她都记得,今日就先讨回一点利息。
“你敢打我云卿,你竟然敢打我爹爹和我姐姐姐夫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等到云卿停下手,云耀早就鼻青脸肿,多处出血,凄惨至极。
“今日你所作所为,在场诸人都看得清楚,我即便打你,也是理所应当,别说爹爹和你那个做妾的姐姐了,就是闹到了京兆府的衙门,我也是不怕的。”
云卿说出这句话,更是让周围百姓议论纷纷,高门大户的是非,这些普通人可是最喜欢听了。
庶子,嫡女,做姐的庶女,还有宁远侯府。
“你说什么妾我姐姐明明该成为侯府的世子妃,你才是妾才对你云卿才是最低贱的妾室。”之前姨娘和姐姐可是信誓旦旦的和他说的。
有一个世子姐夫,是云耀最得意的事情,云卿这个贱丫头怎么能说姐姐是妾呢。
“荒谬!”
正在这个时候,酒坊外一道声音响起,狠厉肃然,听得周围人莫名森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