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都惊了。
感觉到了四个字:死神来了。
顾校长听完顾阳说的,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有老祖宗保佑,让你没事。”
说到这句保佑。
顾阳想到什么,纠结地抚了抚额,“爷爷,我们班不是新转来一个女同学嘛。学习特别差,也不知道走了谁的关系,竟然进了景行,还进了我们班。你知道,这女生吧?”
顾文斌,“……”
该怎么跟孙子说,这走得是我的关系……
他干笑着挠挠头,“我知道,你要跟她和平相处,互帮互助。所以,她怎么了?”
顾阳转向爷爷,“她今天提醒我,不要到大树底下,也不要走窗根底下,让我离那种地方远点。”
顾文斌一怔,“她什么时候说的?”
“早上考完第一科。”
“这么早!”
顾文斌挠了挠头,有些迷惑。
这事儿听起来就有些离奇了……
“放学时候,她还给我画了张符,让我收好,说是同桌礼。我本来没想到带的,但后来我又给装兜里了。”
他像是在证明一样,手伸去口袋,拿出那张符纸。
可翻来,翻去,左右上下口袋都摸完了,顾阳也没摸出那个黄三角。
“哎,怎么没了?我明明放到这个口袋了啊。”
他说着,把上衣口袋的布料翻了出来。
就见右侧口袋的内衬里,有一片烟气残留的痕迹,还有一颗红色小朱砂豆。
顾阳懵逼,“符纸呢?怎么就剩这个了?”
顾文斌像是想到什么,一拍大腿,“是不是就是这东西救了你?”
他这么一说,顾阳晃神,“哦,树要砸到我的时候,好像口袋里忽然一热,那股大力就是从那里来的!”
祖孙俩说着,齐齐呆住。
四目相接,真是这符纸救了顾阳?!
……
沈宁兮到了秦家门口。
连打三个喷嚏,也不知道谁想她了。
她揉揉鼻子,进到秦家别墅。
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和个娇艳的年轻女人坐在正中,而林晚卉居然也在秦家。
不过,喊她来的秦韵,却不在这儿。
林晚卉看到沈宁兮,讥笑一声。
“沈宁兮你这个江湖骗子,赶紧告诉秦总和秦夫人,到底是谁派你来拆散秦家和薛家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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