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无字的话,我微微一笑说:“你感觉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些什么?”
赵无字摇头:“不知道,恕我直,徐观主,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缺,至少我有的东西,你都不缺。”
我母亲的事儿,我自然不能告诉赵无字,我对着他笑了笑说:“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既然有这样的安排,肯定有它的深意,我先帮你渡过眼前的难关。”
说话的时候,我才接过那把油纸伞。
赵无字除了将自己的生气骨钉在体表之外,还将自己的命理运势和洞天福地的风水强行绑定,并锁死在那把油纸伞内。
他做了这么多,只是留住了生机,若是没有新的生机注入,那他的命还是一潭死水。
我接过油纸伞打量了一会儿,赵无字就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过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便将油纸伞平放在眼前的桌子上,赵无字这才赶紧询问:“徐观主,我还有救吗?”
我点头说:“自然是有救的,我会在你的油纸伞的那幅画中给你再加一口泉眼,你洞天福地的风水运势就会从死水变成活水,你的命理也会跟着盘活,届时你再多活一个十年问题不大,如果你能领回我画作中的一些机缘、大道,修为上再有精进,寿命延长个八百十年,甚至更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赵无字一脸疑惑:“啊,画泉?我也试过,只不过我的洞天福地已经成型,我能将其封入我的本命法器之中,已经实属不易,再往上填东西,恐怕极难……”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无字又盯着我看了几眼。
一旁的傅婉莹忍不住开口笑道:“赵前辈,你不能用固有认知去看待徐观主眼里的问题!”
赵无字点头,一脸释然:“也对!”
我笑了笑说:“放心吧,我在你这幅山水图里加一口泉水,于我而,如同探囊取物,其实别说一口泉眼,就算我给你山水图里加一条绵延的江河都是小菜一碟……”
说到这里,我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便改口说:“好了,不说那么多了,我准备一些东西,开始给你添一口泉眼。”
赵无字笑了笑说:“徐观主,如果你可以添一条长河,那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我都愿意答应!”
我笑了笑说:“给你画一条河,你立刻就会暴毙,你还没有那么大的福运承受我给你的馈赠。”
赵无字知道我并不是开玩笑,连忙改口说:“徐观主,你就当我放屁,刚才是我太过担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
而是将那把油纸伞撑开,随后一抬手,一团气息包裹着这油纸伞,就让它漂浮在我的面前。
我缓缓起身,观察油纸伞上的山脉走势。
这里面的风水大运,形势还在,可内部已经开始枯萎,一团风水煞气正在大运的内部聚集。
我轻轻挥手,一团气息灌入油纸伞中。
一瞬间,我便找到了那一团正在聚集的风水煞气。
随着我抬手,风水煞气随之消散,紧接着山势图变得更为清晰,原本漂浮在图画上的朦胧黑雾也瞬间消散。
看到这一幕,赵无字再次发出惊呼:“怎么会这样,那风水煞气从我洞天福地形成的时候就相伴而生,我尝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有办法将其完全清除,徐观主,您只是轻轻抬手?”
我对着赵无字笑了笑说:“少见多怪。”
一旁的傅婉莹也笑道:“是啊,赵前辈,你的确是有些少见多怪了。”
赵无字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随后又看着我问:“徐观主,请……”
我没有理会赵无字,而是随手一挥,油纸伞便在我的面前缓缓转动了起来。
随着油纸伞的转动,我也是在山师图中找到了一条极其隐蔽的水脉,我只要在水脉上开一个泉眼,赵无字的洞天福地自然能够延续几十年。
我再将一团气灌入其中,山势图便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一口泉眼在一处山脊下缓缓浮现,缓缓流水在山势图中形成,一条生机盎然的小溪贯穿整个洞天福地的风水走势。
原本死气沉沉的走势图瞬间变得生机盎然。
看到这一幕,赵无字直接对着我跪了下去。
我对着赵无字笑了笑说:“这个是咱们说好的,你不用跪我。”
我对着赵无字笑了笑说:“这个是咱们说好的,你不用跪我。”
赵无字还是对着我磕了几个头。
我收起油纸伞,随后递给赵无字说:“好了,起来吧,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
赵无字拿着油纸伞缓缓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