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丝缕缕的,失望。
他本能心虚,喉结微滚。
来不及找补刚才的莽撞,戚栩开口。
这次去哪
盛砚表情微凝。
戚栩已经抬脚出门。
看着她干脆利落的背影。
盛砚心底暗骂一个脏字。
不过迟疑半秒,紧跟着出了门。
还是上次的酒店,还是上次的房间。
戚栩一进门,就脱掉了大衣。
她口吻平淡:要洗澡吗
盛砚看着眼前像一潭死水一样无波无澜的女人,一股烦躁从脚底贯穿全身经脉,直达天灵盖。
他近乎恼羞成怒地吐出一个字:洗。
戚栩直接进了客厅浴室。
十分钟后,她穿着白色浴袍出来。
瞧见一身黑色浴袍的盛砚正靠在卧室床头,右手举着一杯红酒。
戚栩没磨叽,直接进了房间。
怎么做
盛砚看着面无表情的戚栩,眸底怒意翻腾。
她拿他当什么!
四目相对,俩人都没有开口。
不知道过了十秒,还是半分钟,戚栩伸手开始解自己的浴袍带子。
她边解边往床边走。
盛砚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戚栩的动作。
终于,在她敞开浴袍跨坐到他腿上的前一秒,他怒喝一声: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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