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一愣,反应过来刚要脸红,却看到苏日勒手上的包袱,便忍不住问了句。
“――哦,这个,”苏日勒简意赅的解释道,“给乌兰卓雅捎给她男人的。”
白之桃有点困惑。
她记得苏日勒之前有说过,乌兰卓雅的丈夫早在县城和别人成了家,就连儿子也跟着走了。于是欲又止。
“可是,她……”
苏日勒没作声,往马鞍上系好包袱就抱孩子似的把白之桃抱上马背,随后翻身上马,在她耳边平静说了句:
“有些事,没那么非黑即白。乌兰卓雅无非也只是需要个念想。”
白之桃沉默。
大黑马巴托尔在他们身下打着响鼻迈开步子,马蹄韵律有序。晨风微微的凉,她不自觉窝进男人怀里,目光轻垂。
念想……啊。
念想就是不能说出来的心事。这年头,谁还没个念想?
白之桃一瞬想到自己,想到爷爷。又想到林晚星,还有她说的那罐母亲的骨灰。
她不是不能理解。
苏日勒一直没再说话,夹夹马肚又去跟朝鲁碰头。因朝鲁是马倌,放马的工作不是谁都能胜任,必须拜托同为马倌的木图,这才稍稍耽误了点时间。
大约半小时后,三人一同到达兵团。
苏日勒把巴托尔和小红花都交给了老张,老张嘴上骂骂咧咧,脸上却带着笑。
“哎哟喂,感情好啊,马上结婚了就是喜气洋洋的!”
他目光有意多看眼白之桃,故意调侃道。
“――哎哎哎小白同志,这回老哥就要严肃批评你了!咱们这次是朝鲁小哥结婚,不是你和苏日勒结!你今儿个打扮这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小苏去县城拍结婚照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