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被他这前后反差极大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存了心再逗他一句:“我的拉链在后面,自己可脱不下来。”说着,手又痒痒地捏了捏他发烫的小脸,“太萌了。”
“你先起来?”
“不行!”陆寒星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圈微微发红,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每次都是你欺负我!”
江晚舟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快被他这副模样萌翻了。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柔和却认真地看着他,轻声说:“我可不是欺负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我是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陆寒星。
他猛地怔住,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在他的世界里,伴随他成长的词汇是“贱种”、“穷鬼”;高中同学因为他穷到只能啃冷馒头而嫌恶地避开。从未有人……这样认真地对他说过“喜欢”。
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冲垮了所有的羞愤和理智。他开心坏了,这是一种近乎笨拙的、豁出去的狂喜。
下一秒,他像是要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不是幻觉,小手带着不管不顾的急切,猛地就去扒江晚舟肩上的细细吊带。与此同时,他又羞又恼无处发泄,只好凭着本能,像只被逼到绝境又得到安抚的小兽,一边胡乱地扒扯,一边毫无章法地在她肩头、脖颈处又咬又啃。
这不再是调情,更像是一场情绪决堤后的混乱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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