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条件非常艰苦。
相比之下,白象国那一侧的边境线由于靠近喜马拉雅山南麓和布拉马普特拉河平原,无论是物资调配还是常设驻军的基本生存条件都要比我们这边便利很多。”
伟人摆了摆手,没有任何一丝动摇,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淡淡地说:“困难是一定有的。
但我们龙国人要克服一切能克服和暂时看起来难以克服的困难,天幕上已经说得明明白白,我们虽然一贯主张那块土地自古就是龙国的一部分。
但在现实中,白象国一直是在违背我们的正当要求之前就已实施了实际的军事占领和控制领土。
这问题不是普通的争议,是关乎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天大问题,你要和将要进藏的指挥员与全体官兵们把道理说清楚、把课讲透。
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克服自然和地理上的短期困难,克服一切艰难险阻,把我们龙国的五星红旗,牢牢地插到藏南的制高点上去。”
随后他转身看向一旁一直静听的总理,语气略微放缓,但字里的分量丝毫没减。
“总理呀,你这边也要提早着手,通过正式外交渠道和白象国方面进行沟通。要让他们清楚明白。
中印两国是亚洲比邻而居的两个大国,有悠久的和平交往历史,我们不想和白象国因为边界问题长期争执下去。
但藏南向来是龙国的法定领土,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容置辩的,我不希望将来某一天,白象国和新龙国之间,因为本不该发生冲突的边界争执而兵戎相见。”
天幕中的时间线快进到了一九五九年的春天。
转折点发生在1959年。从这一年开始,龙国和白象国在两国漫长且从未正式划定的边境争议线上,小规模的武装摩擦和零星的交火事件开始不断发生。
频率一次比一次密集,性质一次比一次紧张,烈度也越来越高,从双方巡逻队的冷兵器对峙演变为轻武器交火。
总司令看着天幕上边境摩擦画面中双方边防士兵在高海拔低氧的乱石荒漠上推搡、追逐、乃至鸣枪示警的镜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看来白象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打算重新考虑他们的立场,他们已经把那九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真的看作是他们自己的地盘了。都敢反过来率先派遣巡逻队向我们开枪了。”
伟人依旧保持着平静,但他的嘴抿得更紧了,他盯着天幕上那些印方哨所和铁丝网的照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却极其坚定的轻哼。
“不怕。龙国军民,从来不惧怕任何来自外部的武力威胁,他们要打,我们就奉陪,要打就一定要把他们打痛、打疼,打到从他们心底里清楚明白。
只要侵犯了龙国的神圣国界,你敢动手,我们就打你,一直到完全追回我们自己的边界线,这份代价,我们绝不心软。”
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看着天幕上中印边境逐渐升级的冲突态势,将烟斗从唇边拔下,用一种早已预判到这一步却仍然不免为之感到沉重的语调对着会议室内等候分析的最新情况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核心判断。
“看来,龙国和毛熊,会在这件事情上,走到最终分道扬镳的那一步。”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暖气管道里水流流动的细微声响。斯大林缓缓地将烟斗送进嘴角,烟丝在斗腔中明灭了一下,他继续剖析道。
“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莫斯科会议上为和平过渡条款来回拉扯,长波电台的主权定性,共同舰队的试探和澄清。
那些都还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小分歧,龙国和毛熊都有可能为了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大局稳定而彼此各退一步、达成妥协。
可是一旦这件事涉及到了主权问题,尤其是涉及到不可让步的边境领土问题,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
如果那个时候的毛熊没有明确站在龙国这一边,那么龙国内部积累的对我们的所有不满,就会从被盖上盖子的锅底一下子被烧穿。
龙国和毛熊在这一节点上之后的矛盾,就再也遮掩不住了。”
他的目光挨个扫过在座最核心的几位幕僚和助手,用一种严峻的口吻命题发问:“如果你们坐在那个交叉点上,你们会怎么选择?说来听听。”
莫洛托夫沉默了片刻,以资深外交官特有的谨慎与计量开口道:“从纯理性的地缘政治力量分布来看,我们应该会采取某种中立的姿态。
龙国是亚洲东方最庞大、与我们拥有最漫长国界线的社会主义大国;但白象国同样也是雄踞南亚次大陆的、体量可观且在未来不结盟运动中有领袖地位的区域大国。
按照天幕上已经披露的信息,当时我们在中东地区已经遭受了全面战略挫折,正试图将白象国牢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