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赵大爷的地图铺在炕桌上,竟是手绘的兴安岭详图!
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这是昭和十八年,关东军要塞分布图。
冷志军酒醒了大半。
前世他当护林员时,曾参与过日军要塞遗址考察,但眼前这张图的精细程度远超官方资料!
尤其让他心惊的是,野狼谷附近标注着个醒目的红圈,旁边写着栖川部队四个小字。
鬼灯笼不是鬼。胡炮爷压低声音,是小日本留下的夜光菌,专门种在秘密军火库附近。。。
他做了个翻土的手势,当警戒用。
冷志军心跳如鼓。
前世那个风雪夜,他确实在发光处挖到过锈蚀的铁箱,里面是。。。
还没等回忆完,赵大爷的拐杖突然点在地图某处:你看到的飞鸟标记,是不是这样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人蘸着酒水画出个特殊符号,鸟喙处多道斜杠。
冷志军脱口而出,但旁边还刻着数字。。。7。。。不,是17!
两个老人同时倒吸凉气。
胡炮爷抓起酒碗猛灌一口:第十七号仓库。。。老天开眼。。。
他突然抓住冷志军肩膀,小子,这事烂肚子里!王大炮背后还有人,专门盯着这些。。。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像是水瓢掉在了地上。
赵大爷闪电般收起地图,胡炮爷则大声嚷嚷着再来一碗。
门帘掀开,胡安娜端着醒酒汤进来,脸色有些发白。
喝多了闹腾。。。她强笑着递过汤碗,手指冰凉。
酒过三巡,冷志军已经醉得看人重影。
恍惚间有人扶他去了偏房,热炕头的被窝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他抓住那只想要抽离的手,醉眼朦胧中看见胡安娜涨红的脸。
安娜。。。他大着舌头说,上辈子。。。我对不起我妹妹。。。
胡安娜的手一颤:说啥胡话呢?
胡安娜的手一颤:说啥胡话呢?
不是胡话。。。冷志军挣扎着坐起来,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个布包,给你。。。本来该是聘礼。。。
布包里是一对狼牙,用红绳精心编成了项链。
这是他用那头袭击王彪的头狼的獠牙做的,打磨得莹润如玉。
胡安娜接过狼牙,突然俯身抱住了他的腰。
少女的体温隔着棉袄传来,混着淡淡的松木香。
傻子。。。她声音闷在冷志军胸口,谁要你聘礼。。。
冷志军醉醺醺地抚上她的辫子,指尖缠绕着发梢。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院外突然传来黑背激烈的吠叫!
有人。。。冷志军瞬间清醒几分,挣扎着要下炕。
胡安娜却按住他:躺着!她飞快地藏好狼牙,从门后抄起杆猎叉,爹他们还没睡。
正屋传来桌椅挪动声,接着是胡炮爷中气十足的喝问:谁?!
回答他的是阵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刘振钢带着哭腔的呼喊:军子!快回家!你爹。。。你爹让王大炮带人抓走了!
冷志军的酒彻底醒了。他踉跄着冲出门,看见刘振钢满脸是血地站在院里,棉袄被撕开个大口子。
月光下,少年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条——正是冷志军今早给父亲围的那条围巾!
他们说。。。你爹是潜伏的国民党特务。。。刘振钢哭得直打嗝,抄家翻出来。。。翻出来把shouqiang。。。
冷志军如坠冰窟。
前世父亲确实有把勃朗宁,是救过个抗联伤员留下的,一直藏在房梁缝里。
但这事应该发生在明年开春,怎么提前了?!
赵大爷已经套好了狗爬犁,胡炮爷往他怀里塞了杆双管猎枪:兵分两路,我带人去公社,你。。。
我去会会王大炮。冷志军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摸了摸腰间猎刀,又抓起那包还没来得及用的盐硝,钢子,谁动的手?
刘振钢抹了把血:县里来的公安。。。还有个穿呢子大衣的,王大炮管他叫。。。叫刘主任。。。
冷志军心头剧震。刘主任!前世就是这个人,在一年后间接害死了好几个人!
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和王大炮勾结上了。
一切突然明朗——所谓的抓特务,根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