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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山叹息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心疼道:“具体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同你说,这辆马车是晋王爷的马车。”
“晋王爷?”廖婶是彻底的糊涂了,怎么还有王爷的事情,她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在她心中里正就是很高贵的身份,王爷这简直就是遥不可及,可望不可即的身份。
花青山想要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廖婶,也不想对着廖婶隐瞒。
叹息了一声便是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廖婶。
这边花青山他们马不停蹄的在赶路,廖婶也把自己在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得最多的自然是刘氏一家的事情。
廖婶很感慨:“这坏事就是不能做多了,要是做多了始终会受到报应的,花友翠说了一门亲事,给隔壁村子的李员外做小妾。”
“小妾?”花青山惊讶无比。
从小他就知道,花友翠是高傲的人,而且刘氏她们也是可以的把花友翠当做是大家闺秀在养,想到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攀上高枝,能够嫁一个如意郎君,能够成为有钱人家的夫人。
花青山心中还是好奇,这花友翠最后怎么甘心给人做小妾的,平时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到了现在却这样妥协。
廖婶看懂了花青山的意思,很平静的说道:“她之前说的亲事知道出了事情,后来就在家里了,虽然之前的亲事不是因为她的原因,但是还想说好亲事就不可能了,但稍微差一点的,门当户对的她看不上,刘氏一家也看不上,稍微好一点的别人看不上她,也不知道那李员外从那里知道了花友翠的事情,就找了媒婆上门说亲,意思也很简单,李员外愿意出高价聘礼,而花友翠过去虽然是小妾但也享清福,那李员外都四十好几了,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也愿意答应的,我啊听到这些都觉得寒心呢,那花友翠还在村子里面炫耀,她就要过去享清福了。”
叹息了一声,她实在是不能够理解这样的想法。
花青山也知道那一家人都是什么样子的;“对于他们来说银子才是他们的亲人,之前找上门来要银子还去了官府,丢了不知道多大的脸面,如今没想到都快成卖人了。”
花青山也知道那一家人都是什么样子的;“对于他们来说银子才是他们的亲人,之前找上门来要银子还去了官府,丢了不知道多大的脸面,如今没想到都快成卖人了。”
“可不是,村子里面的也这样说,好在族长对他们一家已经失望透顶,也没有把他们当成花家人,大家也都是看看笑话,我就觉得啊,做人怎么能够这样,刘氏最近在打听你们的事情,在我家来了好多次,每一次我都没有搭理。”
花青木有些感慨:“廖婶不搭理是对的,好在我们一家已经同他们没有任何一点点牵连,现在的日子过得比以前清闲了。”
“你们这个决定绝对是对的,我啊,以前看着你们被他们一家折磨也很心酸呢。”
廖婶说的都是实话,当初刘氏一家的确一直都在折磨花小乔他们,现在不联系了也是好事情。
花青木是很记恨那一家人的冷哼了两声:“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都不管我们的事情,以后我们也不会跟他们有任何的牵连,反正我现在也想好了,我们一定会有出息的,小时候就只知道欺负我们,以后我们有出息了他们也别想攀扯上来。”
从小他就生活在各种阴影中,家里就花青山和花小乔对他好,而且花小乔是保护他最多的,现在对于他来说只有花小乔和花青山才是唯一值得珍惜的人,至于别人都不重要。
因为要急着赶到同州去,一路上都没怎么耽搁。
花小乔一直都只能够躺在床上,花店里面兑的溪水已经用完,而她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反正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不在店面上,最终决定还是关闭,这让林大河有些着急。
这么久他一直都在照顾花店的生意,也知道现在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更多的人愿意接受花小乔养花的技术,还有很多好奇的拿着花草过来的,但因为花小乔出了事情他自己也不敢轻易的接,只能够推迟掉,如今花小乔放着已经开始有起色的声音打算放弃,他也很心疼,这里面倾注了花小乔太多的心血。
这些花小乔都知道,店铺的生意一直都在她预料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没想到的,她很想让花店继续开下去,但是没有溪水的帮助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付出付之东流。
她的心比谁都疼,毕竟这一切都是她的心血。
她试着进空间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弄到空间的溪水,每一次都隔很远。
她真的很失落,现在这样她就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一个丝毫没有用,还耽搁人的废物。
花青山和花青木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同州,三人因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