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非如此。

“说起来你现在的性格我还真有点不适应。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萝莉雷娜塔……你现在的人设，有点像是三无少女？”楚零犹豫着说道，把驾驶座的位置让给了零。

零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被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抛弃了将近18年，每天只有望着镜子、用手语自己跟自己说话，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的。”

楚零讷讷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突然有点路明非化了，被零的女王气势全面压倒。但另一方面又感到心疼。如果这纯粹是场游戏的话，他其实很愿意为了零单独开条故事线，不管故事的最后是badendg还是happyendg。

“以后不会了，我发誓。”楚零道。

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少见的绯红飞上了她冷白宛如透明的肌肤。

……

半小时后，美丽国的海上救援队派出人手，带走了其他乘坐国际航班的乘客。卡塞尔学院各大分部的混血种清洗掉了他们的记忆，不然他们会对今日的见闻永远刻骨铭心，同时混血种大战混血种的新闻，会通过他们的嘴传遍世界。

苏晓樯清醒后，被学院来的医生们包围，这些戴金丝眼镜穿白大褂的金发女医生，对苏晓樯年纪轻轻就发育得初具规模表示了赞赏，让苏晓樯脸红不已。

楚零则是被参与救援行动的各大分部负责人包围了。所有参与这场环太平洋救援行动的混血种，都想一睹传说中灭了龙王级亚种的新生风采，同时抱着八卦之心，很想知道这个亚裔男孩是否真的是昂热校长的私生子。

楚零对他们的热情无法拒绝。甚至按照现代中国的礼俗来说，如果有人帮了你或者造访你，理应是要下馆子请客吃饭的。

于是一帮人把救援行动搞得像公费旅游一样，最后还在太平洋中心的这片海域，站在露脊鲸以及一众海兽的背上，进行合影留念。照片上楚零露出不由衷的笑容，和来自世界各地的黑人白人小伙伴勾肩搭背，头顶是蓝天白云、海鸟飞旋——后来楚零一看照片，还真觉得有国外学院集体旅游的那味儿了。

合影结束后，一位身穿黑色长风衣的曰本年轻人向楚零走来，他的手上戴着龙胆纹的银戒指，腰间悬着一柄暗红鞘的长刀：“大名鼎鼎的s级新人，你好。我是曰本分部的执行局局长，源稚生执行官。”

他的脸上带着客套而阳光的英俊笑容，伸出一只手向着楚零释放着自己的善意。

象龟？

楚零愣了下，握住了那只手，记忆中有什么东西汹涌而来，撞击得脑海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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