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分的手?”
郑林栀表情平淡道:“没兴趣,我才见过她两面,我怎么知道她怎么分手的?”
反正知道她是单身就得了,管她之前怎么分的,那是过去,又不是过错。
黄扬撇了眼他微微发红的耳朵,也不藏着掖着了,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据说是因为那男的考上了市区的gwy,真是上岸先斩意中人啊!”
郑林栀嘴上说着没兴趣,黄扬说的时候还是伸长耳朵听进去了。
欸,这姑娘估计那会儿得遭老罪了。
他听完就立马不认人,推开黄扬在他肩膀上的胳膊。
“别告诉我,别告诉我,我不想听。”
“两个大男人在讲一个小姑娘的八卦,这也太没品了吧?!”
“嘿,你个过河拆桥的玩意儿!”黄扬面露嫌弃,伸脚踢了他后脚跟一下。
“哥们,我这是为了谁?!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郑林栀把车上剩的野藜蒿拿了一把塞他怀里,“那我谢谢你好了吧?这是谢礼,拿回家晚上加道菜。”
付了尾款,郑林栀把车仓搬空,剩的野藜蒿拿袋子装起来,放驾驶位上。
又找黄扬借了扫把,把车仓扫干净了,才让果干厂的人帮他把一箱箱打包好的桑果干放上车。
两千两百斤新鲜桑果,最后得到两百二十七斤三两的果干。
十克一小包,两百克一大袋,总共装了五百六十袋,还有一十五小包。
装到最后有六箱装不下了,只能塞黄扬后备箱。
郑林栀从散装那十五小包里拿了一小包,撕开包装,丢了一颗进嘴里。
“嗯~还是那个味道,就是有点硬,上次我看那个商店老板拿的那种是很软趴趴的。”
黄扬也抢了一颗吃,“就得这种软硬程度才好保存,放阴凉处能放一年,放冰箱起码能放一年八个月左右。”
冷冻就更不用说了,冻门永存。
厂里接过几个这种单子了,都是他经手的,早就已经摸出来最适配桑葚的方案。
郑林栀想了想:“那我还得放到二楼去,平时一楼就比较潮湿阴冷,要是下雨天就更潮了。”
虫蚊蚁也是一楼会多一些,更何况后院还种了草莓。
黄扬拍拍手,“走吧,回去帮你一起放好,至于怎么卖就看你自己咯。”
“嗯,谢了。”
“兄弟之间谢什么谢!”黄扬调侃道:“但要是你跟宋桃桃成了,这个媒人红包我可是得收的,你还得给我包个大的哈哈哈。”
“滚滚滚,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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