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住她半裸的纤腰,有些抱歉地对她说:“我突然觉得又行了。”
月筝还没等再说出一句话,已经被他起身掀翻在床上,躺都没躺稳当,人已经压上来了。
月筝大吃一惊,本能地抬腿想来一记飞踹,结果却被凤璘捏住膝盖,用腰一搪,人就挤进来了。月筝气得想与他同归于尽,大声要他滚开,凤璘哪里还听得进……
站在殿外廊下的香竹和瑞十一晚上都听皇后娘娘断断续续又气又恨地喊:“混蛋……骗子……”最后没了声响。
瑞十很担忧,“皇后娘娘在骂谁啊……”她有点儿不敢确信,这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公主”没一天让她省心的,将来翥凤皇帝忍无可忍,因为她灭了勐邑也不是没可能。新皇帝怎么非挑这么个女人充当和亲公主?真是铤而走险哪!
香竹暗自哼了一声,还能有谁,皇帝陛下呗。勐邑的女人就是脾气古怪,想起皇后娘娘对她和喜娘们声严厉色的样子,一会儿说翥凤话一会儿又非要说勐邑话的别扭劲儿……反正绝非贤后!
_1

